寒渊揉揉眉头,大笑而无奈,走过来,尖头皮鞋蹭着她的鞋尖,敞开的西装外套刮着她的长裙摆,伸手就刮她鼻子,怫然微叹,“傻瓜,我不动你。”
苏炔蓦地撇开脑袋,不信。
他幽幽的的目光往她被宽松长裙遮盖住的小腹看了一眼,眸色如深潭,“我说真的。”
“可不是,寒大总裁说的都是真的!”苏炔讥诮他。
他不恼,修长葱白的手抚过疲倦深深的脸,“刚出差回来,两天一夜没合眼了,就算你盼着我动你,我也没那个力气。”
苏炔呸他,“那你放心,我到死也不可能会盼!”
“危险解除,现在我可以上去了?”
苏炔还是戒备,“上去干嘛?我老公不在家,我和你没有业务上的往来,姐夫。”
“你一天都耗在医院陪婵婵,又吐过了,肚子里空的吧?我上去给你弄点吃……”
“我自己会做饭!”
寒渊知道她的犟脾气,就这么跟这傻站着和她吵一晚上她也不会动摇,干脆拉了她就往楼道里走。
苏炔挣扎了两下,实在是没有力气,也知道撼不动他,但手还是极力从他干燥温凉的手心里挣扎出来,甩袖就走到他前面。
“我自己会走!”
寒渊在后边看着她气鼓鼓长条条的背影,莞尔。
两人上了楼,苏炔开门换鞋率先走进去,身体碰到柔软的沙发便再也不想动弹。
寒渊跟过去,表情自然态度随意,脱了西装外套就随随便便往她旁边的沙发空隙上扔,苏炔厌烦地踢开他的衣服,很不满他这什么态度,自在的跟在自己家里似的!
他长身玉立站在她面前,指着她斜躺懒散的样子,“就你这样一回家就跟沙发腻歪,能自己做饭好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