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九九嬉皮笑脸的凑上前,全然不见刚才吃饭时的模样,笑眯眯的逗他。
“生气了?”
燕齐撇过头,连看她一眼都不愿意。
“真生气了?”夏九九转到另一边,继续逗。
燕齐昂首挺胸,从头到脚的君子风范,冷哼了声。
“不过是个玩笑,别生气了,好不好?”
夏九九继续死皮赖脸,手指悄悄的去拉他的袖子。
却不料袖子呼啦一卷,燕齐索性转过身,背对着她。
这一下将火药引子点燃了,夏九九拉下脸来,沉声低喝:“喂!你够了啊!”
见对方继续不理,她也就不再软语,拿自己的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冷哼一声,转身走到桌前坐下,右手搭在桌子上,手指咯嗒咯嗒的敲着桌面。
沉默半响,她皱起眉来。
“你们皇家的人是不是一直都是这样自私狂妄,以自我为中心?”夏九九忽然问道。
燕齐微微一愣,明明是她有错在先,此时却问出这样的话来,不由怒极反笑,转身看着她。
“哦?你这样觉得?”
夏九九笑了笑,神色间有些冷意,缓缓说道:“你没明白?那好,我就帮你捋一捋。”
她顿了顿,眼睛紧紧盯着燕齐:“我刚刚死里逃生从棺材里醒来,就挨了你一刀,没有半句解释不说,还被冠上刺客的罪名下入天牢。好不容易逃出去,却又辗转落到了你手里,你不看在往日情份上帮我不说,反而要挟我要我去对付景安,在山崖上,明知道我的性命就捏在景安手里,追兵拦截犹然不止,就算是后来跟着我跳崖,燕齐,你扪心自问,若这处悬崖不是千丈崖,不是你已经三番五次下来过的地方,你还会跟着跳吗?你还会管顾我的死活吗?”
她的声音越来越冷,到最后几乎没有任何温度,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个大燕国最为尊贵的男人,唇边泛起冷笑:“你做事情,从来没有考虑过别人的感受,你对诸葛欢,无论是爱是恨,都是先以自己的判断为主,可曾问过她?你觉得她是诸葛家派到你身边的棋子,就毫不犹豫的利用,吃干抹净后弃如敝履,你可曾尊重过她的感觉?刚才我不过是说了一番话,就让你受不了摔门而去,那诸葛欢呢?她承受了这么多,要怎样来发泄,怎样来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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