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总不能和她全盘托出,道出隐情,要这样做,他才真是疯了!
再说,自己的事情,凭什么要和她解释?
心里的怒火已经旺盛到了极致,燕齐拳头都捏紧了,只觉得若再在这里呆下去,只怕自己都会忍不住将这个不知死活女人一把丢出去。半响,他忽然重重的冷哼了声,也不和玉儿阳阳姐妹打招呼,转身铁青着脸就将房门“嘭”的一声大力关上,甩袖走了出去。
夏九九登时愣住,敢情,他就这么走了?
屋子里寂静下来,玉儿阳阳两姐妹被那声震天动地的关门声惊得抖了抖,转头看向夏九九,小心翼翼的问:“他没事吧?”
夏九九反应过来,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儿,也不气了,也不委屈了,坐下来,端起碗对二人摆摆手:“没事没事,他呀,就这副臭德行,不用理,咱们吃饭,吃饭!哈哈!”
燕齐刚巧走到门外,还没来得及离开,听到屋子里传来的笑声和夏九九说的话,气得脸又青了一层,怒火几乎快冒到嗓子眼儿上,想要再回头骂她阴险算计乱嚼舌根,但手刚触到门,却又重重的收了回来,最后,终于还是冷哼了声,转身回自己屋去。
哼,好男不跟女斗!他暗暗的安慰自己。
于是乎,这顿饭夏九九吃得志得意满,心情舒畅,只觉得跟打通了任督二脉没多大区别。
吃完饭后帮着玉儿阳阳姐妹收拾了碗筷,碍于燕齐没有吃多少饭,又怕得罪深了这小子记仇,将来就算出去了也要被他追杀到天涯海角,在玉儿的一通劝说下,最终还是很好心的又捡了些剩菜剩饭一起用碗装了给他送去。
刚走到回廊上,一只青色的巴掌大的鸟儿忽然从她头顶掠过,差一点便要扑到她手中碗里的饭菜上,夏九九身手灵活,旋身避开鸟儿的攻击,再定睛时却见它已经没有了踪迹,想要骂鸟的话也就不由咽回了肚子里,继续向燕齐的房间走去。
走到房门口,先清了清嗓子,又揉了揉脸,直到确定自己的样子的的确确十分和善可亲之后,方才伸手轻轻叩门。
“谁?”
屋子里传来低沉的声音。
夏九九不敢说是自己,一来怕他不开门,二来也不好意思说自己给他送饭来了,只能尖起嗓音装腔作调的说道:“是我,玉儿。”
屋子里没有回音,半响,就在夏九九嘀咕着这人是不是认出她的声音来了的时候,房门忽然吱呀一声由内打开。
燕齐脸色仍旧有些难看,开门一见是她,立马就要关门。
“哎,别介!”
夏九九忙伸手拦住,趁他不注意像泥鳅儿一样一个闪身便滑了进去,将饭菜放在桌上,转过身来,笑得满脸欠揍。
燕齐冷眼看着她,薄唇紧抿,不说话,但一双眼睛却已经分外明显的写清楚了:我恨你,我恨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