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咯噔一下,徐医生不想再提,绕过去打开档案袋看着里面的东西。
他们两个共事也算有段时间,难保不会发现谢文初有什么异常,徐医生的话,让我更确定他心里一定有鬼,而且很有可能跟沈翊有关,能把他和沈翊牵扯起来的,就只有他那个生死未卜的女友徐婉宁。
我心事重重的回到病房里,却发现汤放在那里没动,而房间里连个人影都没有。
我赶忙跑出去找,他穿着病号服,医生和护士会注意他,他应该不会跑的出去,而且他东西都在我这儿,不会就这么不要了。
我问了好几个人,都说没见到过他,正准备问问赵嘉齐他有没有回去的时候,在人工湖旁边的长椅上看到了他,顿时松了一口气,气喘吁吁的跑到他身边去,怔了怔说:“你怎么没穿个外套就出来了?”
他手里拿了几颗石子,重重的扔到结了一层薄冰的湖面上,砸开一个小洞,看了看我,说:“手机借我用一下。”
我递给他,他翻通讯录,找到了赵嘉齐的号码打过去,我问:“要做什么?”
他声音冷冷淡淡,“买烟。”
我抽了抽嘴角,这大冷的天打电话让人跑一趟,就为了买包烟?
我小声嘟囔,“你就不能自己买么?”
沈翊又不想打了似的,响了一声就把手机丢还给我,幽幽的说:“出不去,没钱。”
“那就别抽了。”我在他旁边坐下来,“咱们俩聊聊天吧。”
他顿了顿,似乎很难开口,皱着眉说:“你送我那个葫芦……”
“我自己画的,好看吧?”我挑了挑眉,自夸道。
沈翊要说的好像不是这个,最后还是没把自己原本要说的说出来,起身丢给我两个字,“很丑。”说完就转身离开了长椅。
我对他的别扭无谓的点了点头,跟上去说:“葫芦谐音是福禄,也算寓意着平安吉祥,我就当你是在跟我说谢谢。”
“没有。”他否认。
“不用谢!”我很坚定的相信着自己对他的解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