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医生抬头看了一眼,不太在意这些事情,说:“可能吧,没听说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又多看了眼,打算过去瞧瞧,徐医生也说一块儿,可以的话就把沈翊的病历拿过来。我们俩一块儿到那里,我在前面敲了敲门进去的时候,在一瞬间好像看到一个影子从窗口翻了下去,愣了一下,等进去的时候,就只剩了谢文初站在桌前收拾着上面的一摞东西,很快的塞到了抽屉里,站直身子看着我们,挂着一贯的微笑,“徐医生?不知道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徐医生跟他说沈翊的事情,谢文初只是皱了皱眉,并没有反对,到里面去拿那些东西。
我看着被风吹的飘动的窗帘,上前到旁边,探头往下看了一眼。
不算高,可如果就这样跳下去,不残也得伤。
下面只有几辆车驶过,马路上此时连一个行人都没有,我不禁有些怀疑,是不是我看错了。
谢文初拿了那一摞摞的档案袋出来时,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让我心里发毛,回忆起他说过,他有办法随时把他所创造的那个人格唤醒,背后忽然就一阵冷汗。
他看出了我的恐惧,故意笑着,看起来温润无害的对徐医生说:“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随时来找我,毕竟这个病人我负责过十几年,我了解他。你现在接手过去,猛地一下子换了医生,治疗方式和药物一变,他应该很不适应,也很不配合吧?”
徐医生装作没听出他话里话外的暗讽,淡声道:“还好,这几天适应的不错。”
徐医生把档案袋稍稍整理一下,也笑笑说:“这些我先拿走了,谢谢。”
我过去帮忙抱了一摞,谢文初看着我,我心里怕他要多过了怕沈翊那些人,喉间吞了吞,抱进怀里的东西,急匆匆的跑了出去。徐医生快走几步跟上来,看我的神色有点无奈,轻轻地摇了摇头笑着。
我胸口直打鼓,回头看眼那个房间,他把门关上了,门口心理咨询的牌子有些刺眼。
我问徐医生:“您刚才进去的时候有看到什么吗?”
“什么?”他问。
我支支吾吾,最后还是说:“我好像看到有人从窗户上跳下去,但想想又觉得不可能。”
他打开自己办公室的门,把东西放在桌上,结果我手里的放下,倚着桌子笑道:“难道谢医生还藏了只小鬼?”
“我没开玩笑,真的。”我有些泄气。
徐医生敛了笑容,别有所指的看着我说:“我也没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