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守道:“亚大夫你多心了,夏弦现在已经是秀士,秀才考而已,他应该没问题。”
隐士们已经离开,只留下夏弦和李太守三人。夏弦是字辈,在这些人面前,对方什么都只能头。
韩得当道:“虽能考过,但不可大意轻敌。夏秀士既然有国士之才,何不争一争那榜首?名列榜首,有一件极大的好处。”
“榜首太难。”李太守摇头道:“京城几大家族的后辈,往往不远万里到偏僻地方参考,好争夺榜首。”
“不过夏弦你有才华,这个榜首,兴许是能争一争的。”
夏弦连连头道:“几位大人的我晓得,我必然努力,争一争榜首位置。只是,那好处是什么?”
李太守笑骂:“你还没考上,已经在惦记好处,倒是贪心。”
他从怀里扯出一本书册道:“好处就是此物,大夫论。”
大夫论?那是什么东西。
亚述解释道:“这是一份面向天下公开发行的书册,半年一期。由吏部印发,一期百万册,分发到各地官家书院,所有读书人都可购买。”
那不就是期刊?夏弦来了兴致。他知道这世界有高速公路,运输毫不比前世慢,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报纸。
“每一次考试,无论童生还是秀才,榜首之人所写的文章都可以被印在大夫论上,名传天下。”韩大夫笑道:“咱们读书人,求的不就是个名声?大夫论便可满足此。”
只是一个名声?夏弦兴致缺缺,他看重的是实惠,虚无缥缈的名声,用来干什么?
李太守看出他兴致不高,道:“可不要看了大夫论,在上面写了文章的,会有大人物看中,收为弟子,谢儒的弟子多是这样收来的。而且,在此落名,可分万民气愿,待你成为大夫后就知道,那有多么重要。”
“养气在胸,李太守你错了,应该是成为大学士才用得上。”亚述指指韩得当:“你这样,可不是开我两的玩笑么?”
又有三位读者评论,动力十足。感谢。必定加油好好写。关于某位读者在书评问我是刷吧?指着良心,我没刷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