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M这都多长时间了,老子怎么还没死?
而且现在我才意识到,我胸口居然不怎么麻了,不疼不痒的,就跟没事一样。
我偷偷睁开眼看了看胡文远。
他猛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长舒了一口气,站了起来。
他……是在帮我治伤?
我低头一看,果然,身上连一只小蜘蛛都没有了。再看我胸口,只有黏糊糊的一片白浆,连红色都没有。
这也太神奇了吧?连血迹都没了?
我抬起头,感激地看了看胡文远,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这人也太没出息了,”胡文远没好气地对我说,“你仔细看看我手里这柄剑,TM这把剑能杀人吗!?”
剑?怎么了?
我借着他左手中蜡烛微弱的光亮,朝他右手看了一眼,TM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他手里拿着的是居然是把淡黄色的木剑!!
艹,老子居然被一截小孩玩的破木头给吓得哭了?还哭得这么惊天动地的?
一想到自己的窘态,老子不由得闹了个大红脸。
TM这叫什么事!
想想也不能怪我,胡文远居然能从嘴里吐出木剑来,这事打死我也想不到。
“你这肚子是什么做的?怎么什么都能装?”我抹干了脸上的眼泪,好奇地问道。
胡文远冷冷地看了我一眼,淡淡地说:“没什么。你不想知道你身上的蜘蛛是从哪里来的吗?”
听他这么一说,我心里咯噔一下,脑海里有想起刚才那个恐怖的场景,心里不由得又是一阵发毛。
“之前我没注意,直到刚才吐剑的时候才发觉你身上居然藏着一只大蜘蛛,第一剑就先便宜这畜生了。”胡文远抹了抹手中的木剑,继续说道,“看样子它至少跟在你身上几天了。你居然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