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连喉咙都被贯穿了,他连喘气都做不到,又能活到什么时候?
“你哭够了没有!?”胡文远忽然把手伸进喉咙里,将那柄剑拔了出来,冷冷地对我说。
我彻底僵住了,前一秒还震天撼地的哭声在此刻戛然而止,回荡在树林里的回音将气氛衬托地极其诡异。
他居然还能说话?
那柄剑是从他肚子里拿出来的?
这怎么可能!?
我大脑里乱成了一片,甚至连身上蜘蛛爬动带来的麻痒都感觉不到了。
胡文远拿起那柄长剑,端着蜡烛一步一步地向我走来。
他的脸上面无表情。
难道最终boss就是他!?
他为什么要杀我!?
看着胡文远一步一步地走进,我本能地向后倒退着。可是他走路的速度自然要比我爬行的速度快多了。我还没退几步,胡文远就已经走到我跟前,一把抓住了我的肩膀。
他要干什么?
我惊恐地看着胡文远那张苍白的老脸,全身一动也不敢动,双手紧紧地撑着地面,身子略微有些颤抖。
胡文远忽然掏出几张黄纸条,轻轻地拍在我肩上,嘴里振振有词地嘟囔着些什么。
他在向我施法?这又施得什么法?
忽然,我心里一阵坦然。
老子都快死的人了,你再冲我施什么法还有什么用?
我心里向他竖了个中指,深深地鄙视了他一番,安详地闭上了眼睛。
也不知道他在我耳边念叨了有多久,我听得都有些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