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拉格,不要节外生枝”凌榛侧着脸,满脸严肃的扫过来,袁飞颓丧地叹了口气:“夏兄弟都许诺了,这不成吧……”
“嘿嘿,你小子真够天真的,夏哥哥说的是他,而不是我们……”布拉格比划着手势,把责任关系搞得泾渭分明,袁飞扭脸,看到夏夜之将凌榛让过去,稍稍停顿了一下身子,不过最终没说任何话,那边侯飞哭丧着脸,惊恐道:“我们不是说好了,我们不是说好的么?”
布拉格摸了摸光头:“大哥你不是个这吧还没打呢,怎么就好像必死无疑似的?这要是让你上了战场,不得当汉奸吗?乖乖,我还是替国家做点贡献吧”
“老布,你不要插手,他交给我了,这份情我铭记在心”
袁飞字字铿锵,说完提过布拉格那柄爱不释手的阿拉斯加捕鲸叉踉跄地走了过去,布拉格对着那帮没见过大场面的虾兵蟹将一挥手,大度道:“都逃命去吧”
侯飞这群牛鬼蛇神的弟兄在淅淅沥沥的雨点消失的无影无踪,似乎人间蒸,有几个跑的慢的听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在这个风雨欲来的夜晚更显得诡秘。
……
“谢谢你”
“荣小姐不要客气,你在帮我们,我们如果让你出了意外,怎还有脸面面对仓央上师和沐师?”
荣蓉擦了擦额上的雨滴,撩了夏夜之一眼,不染烟火的声音悠悠道:“幸好你没喝酒”
夏夜之和她漆澈的星眸对了一下,便避开了,他也说不清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听到荣蓉这么说,附和道:“是啊,是啊,百密一疏”
凌榛犹有深意地笑了一下,没有揭破,也没在提这个茬。
只有夏夜之心底清如明镜。
巫师一生浸yin药物,深知药物的可怕,他最担心最害怕的就是有一天被药物所制,所以才竭尽平生所知所学提出百破的设想,正所谓人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百破没有在这位划时代的药学家身上修成,甚至连风华绝代的潘神都无法企及,却在时过境迁隔世之后,被一个放在人堆里不扎眼的夏夜之修成,并且一次次度过艰险,不知道是不是天意。
如今他才真正体会到敬畏。信服巫师的同时,他也在思忖当世是否还有比百破更好的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