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蛋一见芭碧萝请求,泪如雨下,忍着剧痛,蜷缩起身体,给芭碧萝比划了个下跪的姿势,支支吾吾起来毒誓,芭碧萝不去看他,望着苍穹的眼眸充满了宽恕的神圣:“国有句话,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但愿你真的能救赎自己的灵魂”
夏夜之嘴角勾了勾,对侯飞道:“不要浪费时间,我数到三,你把解药拿出来”
“一”
“兄弟,你万一说话不算数,我们可怎么办?”侯飞忐忑不安,回想起自己那些年的罪恶,连他都觉得自己该死,三年前,他在云南曾经遇到一对离家出走的小情侣,那女孩特别对他的胃口,于是他动了歹心,可是那个其貌不扬的男孩手下有点斤两,他一大意,让那小子拿水果刀顶脖子上了,当时他也是今天这幅忏悔的模样,那小子实在太单纯了,心一软把他放了,结果让他用麻药放倒,当着面轮了女孩,然后又拿铁棍将他双腿砸断,如今回想起来,那小子和姓夏的傻叼还真有点像,其实挺迷信的侯飞暗自祈祷,千万不是个轮回。
一瞬间,脑海千思万绪,侯飞想要最后的筹码,其他人死活他才懒得管,都死了才好,没人知道他今天的怂样最好,芭碧萝叹了口气,也是思绪游走,在夏夜之念下“二”时,道:“夏夜之说过的话,就像金子一样沉重,你放心吧”
侯飞脸上还留着几分狐疑,细细审视夏夜之的脸,的确,一点也不像小人奸佞般的模样,原来也是个轻信的傻*啊,夏夜之不屑他道:“是个爷们就利索点,我如今能站在这里,你还有讲条件的权力?”
侯飞脸一红,恨得牙根都痒痒,犹犹豫豫从口袋里掏出一板试纸,递给夏夜之,生怕他误会匆匆解释道:“这是我自己做的,从左边起依次放在水里,顺序千万不要错,否则就不能起反应了”
夏夜之依照他的指点施行,杯的水先是变蓝,然后又便成无色,最后就像可乐一样,夏夜之斟出一小口到酒盅里,递到他面前,侯飞无言失笑,端起酒盅一饮而尽,内心复杂道:“我这麻药别说猛虎,就是大象也能麻倒,兄弟真是神人,不知道和云南刁家有什么关系没?”
侯飞这麻药的药方是在云南游玩时在一个小镇里一户姓刁的人家得到的,那地方都用来麻野猪等大型牲口,这药虽然算不得秘传,但是这么大个国,能在这地方碰上会解的人,侯飞自然有所猜疑。他口气不知道是钦佩,还是折服,反正全无脾气,像一头被驯服的野兽。
只听夏夜之道:“你那药能不能麻倒大象我不知道,但是我可以保证麻不倒我,因为……你们拿给我的酒杯底子是裂开的,酒都漏光了”
这句话不说还不要紧,一说侯飞眼底里涌起两团刻骨流毒的怒火,死死盯着那个躲在一边的哑巴。
这解药的确管用,刚刚喝下三分钟,凌榛就能动了,如石头般的粗壮的拳头捏得嘎巴作响,瘫软在地的聋子毛骨悚然地看着他,像是一只蚂蚁在仰视巨人,幸好凌榛的修养让他成为了一个守信的人,否则绝对是恶棍痞子们的噩梦。
“好了,我们走吧”
夏夜之当先带路,凌榛在芭碧萝身旁蹲下,将这个可怜又可爱的善良萝莉驼在后背,紧跟而上,袁飞喝的有点多,所以药力挥的慢,勉强站起来后双腿还是有些抖,袁飞不敢抬头去看荣蓉,哪怕多一眼都是痛,如果给他一个选择,他宁可用这条命去洗去耻辱,就算是死在这个地方,也要结果了这一群***咋种,可夏夜之做过的决定连凌榛都会遵守,他又怎可例外?袁飞手心里一颗尖利的石子被他按进肉,也许只有疼痛才能让他稍微释然。
布拉格擦了擦满脸的鼻血,看着那伙残兵败将准备离开,笑盈盈地走到袁飞身旁,一拍他肩膀,道:“袁小子,咱俩怂了半天是不是有点窝囊,咱们要不要活动活动再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