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血脉再相连。
擦干心中的血和泪痕。
留住萧雨的根。
一首童安格的老歌。从李令月的嘴里欢快的跳了出來。萧雨沒有注意到。最后一句竟然换成了自己的名字。
萧雨已经沒有心思。去注意这些了。
能够在圈圈叉叉的时候唱歌的牛人。恐怕只有李令月做的到了。至少萧雨是做不到的。
他现在头脑一片空白。已经到了迸发的边缘。
身体裂成无数的碎片。再慢慢的聚合起來。一片一片的。像电影慢镜头似的慢慢聚合。沒有经历过这种激情的人呢。是永远也体会不到的。
。。
。。
萧雨觉得。一个正常的男人。除了女人。还有很多真正经的事情要做。只是有些时候。女人在身边。会令男人把自己要做的正事儿暂时性的忘记了而已。
比如褒姒。就成功的让周幽王忘记了自己的正事儿。反而是做了一道令他成名的大餐红烧烽火台。终究亡国灭种。
当然。这一切不能怪女人的原因。都是那些破男人自己沒有定力。怪不得别人。
萧雨觉得自己是一个很有定力的人。所以很快便从温柔乡里清醒过來。他知道自己还有很多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虽然这一件重要的事情。自己想起來有些晚了。
但终究是想起來了。只要能想起來。就不算晚。
萧雨一边安慰自己。一边按照纸条上的一个地址。打了一个车。花费了一百三十五块的车费之后。來到一个陌生的街区。
“萧雨。男。二十一岁。联系电话。圈圈叉叉圈圈叉。。”
这是一张空白的名片。李令月亲手制作出來的。上面的联系电话就是李令月的号码。用一条栓工作证的红绳拴着。挂在萧雨的胸前。
“自己一个人出门。别把自己丢了。”这是李令月把胸牌挂在萧雨身上的时候千叮万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