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当李令月放开嘴的时候。萧雨已经看见自己胸口那边。细细密密的冒出來了一小片闪着荧光的血渍。
“这血可是好东西。千万不能浪费了。”李令月趴在萧雨身上。用胸前的柔软把那些血渍擦拭干净。。。想当初。萧雨把自己的鼻血抹在李令月双峰上面的时候。用的就是这个理由。“这血可是好东西。千万不能浪费了。”
李令月这一连串奇怪的动作。把刚才由于剧痛而萎靡下去的小萧雨的活力。又迅速的调动起來。
她不但用自己胸前的柔软替萧雨擦拭胸膛上面的血渍。还用小香舌。一卷一卷的舔舐着萧雨的耳垂上面的耳珠。
女人心。摸不透。因为胸前肉太厚。
“我知道。聪明的女人不应该问这些问題。所以刚才的问題。。我是说着玩的。”李令月趴在萧雨身上。两人肌肤紧密的贴合在一起。
“你和甘甜甜怎么样。我不管你。你对我好。我就心满意足了。如果你有一天对我不好了。我也不会太痴缠什么。只要你留下一点东西能让我有个念想就行了。”
“什么。”萧雨知道自己不应该这么问。还是忍不住问了出來。
“它呀。”李令月咯咯咯的笑着。一把又把小萧雨握在自己手里。“留下它。你随便去哪里都好。”
“……”
太歹毒了。这女人。太歹毒了。
为了证明自己有留下它的能力。李令月抬臀轻轻往下一坐。把它吞了下去。
骑士一般的坐在萧雨的身上。满头秀发。轻舞飞扬。
“它在哪。我就在哪。”萧雨道:“身为一个男人。要明白笛卡尔说过一句话。我硬。故我在。”
“呸呸呸。笛卡尔明明说的是我思故我在。伟大的哲学命題。你怎么能随意篡改。。。笛卡尔什么时候说过我硬故我在这种话了。”李令月虽然在享受乐趣。但明显神智还是清楚的。还沒有达到那种小说里形容的到达一种**之后。便会大脑空白。飘飘欲仙。无思无想的那种飘然若仙的存在。
“笛卡尔在他女朋友身下的时候。”萧雨正色说道。一边说着。挺送了两下胯部。
小萧雨硬着。所以萧雨存在着。
多少脸孔。茫然随波逐流。
……
一年过了一年。一生只为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