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自己真的已经尽力了。
萧雨站起身來。向着看台下面比赛场地走了过去。
秦歌连忙起身跟上。
“做什么去。”白炽连忙招呼道。我已经够乱了。你们两位。就别添乱了成不。
萧雨笑道:“作为医生。我想先看看文翔的病情。”
“这不能。”白炽拦在两人身前。把两人挡了回來。说道:“文翔锻炼的时候。不能被别人打扰。教练不行。医生也不行。这是他的习惯。你不能去。治疗的时间。我们有统一的安排。晚上就可以。但不是现在。”
萧雨摸摸鼻子:“怪不得运动员会伤成这样。连受伤之后的治疗时间。原來都是领导说了算。”
“这……我也沒有办法。这是规定。他改变不了。我也改变不了。你。也不行。”白炽双手一摊。有些无奈的说道。
萧雨不信这个邪。举步走了过去。还沒走到比赛场地。就被安保人员挥舞着警棍轰回來了。
几个记者还围着他啪啪的拍照。说些叽里咕噜的鸟语。
秦歌翻译道:“他们说华夏人原來就这个素质。试图影响比赛进程。”
“胡扯。”萧雨愤愤的骂了一句。原來国家形象果然十分重要。沒法子。想了想还是缓步退了回來。
“既然不能治疗。我们去看看凯瑟琳的病情。”萧雨是个闲不住的人。这边用不到他了。闲着也是闲着。
关于凯瑟琳的病。萧雨想到了一个最不可能的可能。
这需要进一步的检查一下。來确定自己的判断是不是准确。
至于运动员这边。就让他们继续官僚去吧。以自己的一己之力。改变华夏国现在官场最大的现实。是最不现实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