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炽笑的有些苦涩:“从那以后我就知道。不喝酒的。才是做大事的人。”
这个理由……额。有点太扯了吧。
萧雨暗道。我不是不喝酒。而是体质不好……如果这也能说明问題的话。……
脑子有点混乱。跟不上白炽那飘逸的变换速度。
“单凭这一点。你就觉得我能治疗文翔的跟腱断裂。喝酒。和医术。沒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吧。。”萧雨从未听说过这么荒诞不经的想法。看着场中锻炼区的文翔辗转腾挪上下跳跃。心中暗道。他这个病。按照白炽的说法。换一个滴酒不沾的人就能治好了。怎么想。也怎么觉得有些太扯了。
“不是。当然还有别的原因。”白炽呵呵笑着说道:“我有一个当医生的朋友。……我高攀一下。称他做朋友。不知道人家愿不愿意。又一次他和我说。当医生的。不喝酒是必须的。因为你永远不知道。病人什么时候出现。喝酒影响医生对疾病的判断。造成误诊误治。对病人來说。是完全可以避免的不公平。那个朋友是一个很好的医生。他也不喝酒。”
“原來是这样。”萧雨自然也知道这个说辞。因为这套理论。是萧雨的老爹萧小天的首创。
看着场中不断进行高强度训练的文翔。萧雨忽然感觉到一点不对劲。
远远的看去。文翔长得比较清瘦。浑身上下。沒有一块多余的肉。每一块胸肌腹肌三角肌腰肌背肌。都长得恰到好处。配合上坚毅的脸庞。也算是一个白马王子一般的人物。怪不得他能成为全民偶像。
你看他。身体灵活。纵跃有度……哎呀不对。
萧雨终于想了起來。文翔不是有病在身么。怎么还能这么轻灵的做出种种比较有难度的动作。
“文翔他……不是跟腱断了么。怎么还能进行这种强度的预备锻炼。”萧雨岔开话題。忽然问道。
“文翔……现在每天至少打两次封闭。一次至少需要四支以上的药物。才能管用。你知道吗。每次文翔锻炼之前。首先要跺脚。使劲的跺脚。把脚跺麻了。不知道事儿了。这才能参加跨栏训练。他已经很努力很努力了。却还背负着巨大的压力……唉。我跟你说这些干嘛呀。乱了乱了。你等等。让我清醒清醒。换换脑子。这一天到晚的。琐事太多……”
白炽一边说着。使劲儿的晃晃脑袋。他这个代表团副团长容易么。先是并列亚军的。自家国旗被人挂在了下面。引发了国人连番的咒骂。可是白炽知道。当时米国的奥运组委会只准备了一枚银牌。发给了自家的运动员。发给韩国的那一枚。是临时制作出來的赝品。出于某种折中的考虑。把人家的国旗挂在上面。算是补偿。可是他能说吗。他不能。然后。就有出现了女双羽毛球停赛事件。紧接着。就是今天的游泳比赛的兴奋剂检验……
白炽知道。自己回国之后。挨骂是肯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