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用,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只被剥了皮的、发出灰黑色、近乎腐烂颜色的‘手’,一点点接近自己。越接近,那只手就看得越清楚,渐渐地,从那只手的手指尖上伸出了五根尖锐的、锋利的尖爪。
有多锋利?外头隐隐约约的灯光折射出令人心寒的光芒。
这只恶心到让人恐惧的手握住了他的右手,然后他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感觉不到冷热、感觉不到疼痛,直到她看见自己右手的皮肤被对方划开、挑起、撕下,然后塞入嘴中。
那人在咀嚼,似乎吃到天下最美味的东西一样,细细的品味着,喉咙里不时还发出似乎满足的奇怪声音。
年轻男子发出与他本来喉咙不符的疯狂尖叫,可听到的声音却像一直困兽绝望的嘶吼哀鸣,听不真切。
为什么?为什么他会遇到这样的事情?为什么!
今天要是直接回家就好了。
要是今天回家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为什么会答应堂口里的阿鬼去酒吧喝酒放松?为什么贪图便宜硬要一个人独穿这个昏暗无人的小巷?为什么以为自己有一点点小武艺就自以为天下无敌?
为什么他的警惕心这么低?
年轻男子在心里绝望的嘶吼悲悔,可是却没人听得到。
‘咔嚓’
‘咔擦’
骨头被活生生咬碎的咔擦声在这寂静地小巷尤为刺耳,闷哼声与咀嚼声相互交错,形成了一曲令人毛骨悚然鸡皮疙瘩的交乐谱。
他后悔了。
泪水模糊了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