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一句古语,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她的身心都认准了这个人,没有办法,只能随郎浪迹天涯了····
温晴似是想到什么,按住男人,翻身压在他身上,双手肘支撑在他厚实紧绷的胸膛上,双脚翘起不断晃来晃去,清澈的大眼半是含情办事不怀好意而显得晶亮,嘴唇几乎贴着萧沉毅的耳边追问:“你都没有跟我说过一句话呢,知道什么话麽····”说到最后一句,低低地近乎惑人的呢喃。
萧沉毅懒洋洋地转过头认真地和她额抵着额,嘴唇也几乎贴着她的,深邃漂亮的黑眸如平静中的幽井,表面一派温和实际内里波澜泛漾,他轻轻地吻着她,浅啄轻吮辗转缠绵。
他的认真慢慢地感染了她。
“我爱你。”他在她甜美的唇齿间轻吐出爱意。
这是他第一次对她说爱,可关于爱,他从不否认。
温晴缓缓勾起一抹美丽的笑靥,轻声坚定地回应:“我爱你。”
关于爱,她从不否认。
与此同时。
在美国纽约一个阴暗小巷子里。
一个年轻男子靠在肮脏漆黑的墙壁上,瞪大的眼睛恐惧地看着前方,泪水从他眼角源源不断地滑落。
他已经看不到希望。
他想喊救命,他想逃。可是他不能动,一动都不能动,全身的器官组织就像被人死死封住一样。
麻痹无力。
一开始他还想求饶,想用自己乞求的眼神打动凶手。
当他亲眼看见这个戴着棒球帽、穿着黑色大衣、看不出性别、看不出年龄的人亲手把自己右手的皮像脱手套一样整张撕下,他张嘴发出嘶哑的尖叫。
嘴唇及喉咙的肌肉似也被麻痹了,尖叫声变成了低哑的嘶嘶声。
不要!求求你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