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
“你很关心我嘛?”风潇笑,“不说他了,六千年前就已经不在了的人,一粒尘埃而已。”说完见纳兰德性皱着眉头若有所思,于是握着他脚的手开始沿着纤细小腿摸上去,趁其不备翻身将人压在身下,“你要问的就是这个?”
“当然不是。”纳兰德性心想这话是“死了”的意思,人家六千年前的前任,还记挂也好忘干净了也好,都不是自己该管的。可还是有点不爽。拿膝盖去磕他,却把伤口再次拉伤,“嗷嗷”大骂,“给老子滚下去!”
风潇也不为难,扶他坐起身换绷带。换之前又挤压伤口,让新鲜血液流了几秒,才停手。纳兰德性挣扎大骂,他死死按住,说:“别闹,放放毒血。”
“武侠小说看多了哇?老子又没中毒!”
然而当他暖暖掌心覆上来时,疼痛立刻减轻了一半。“呼哧呼哧”一阵,也就骂不出了。
“风骚,我知道自己是半条命的人,不想干预你的私人事情,也不指望你是个见义勇为的活雷锋。我就想让你不要隐瞒跟我有关的事情,稍微坦诚相见些,我也好配合你完成使命,可以吗?”
“嗯。”
“你从林安森家偷来的东西……是不是《粉墨梦》原稿?”
风潇看了他一眼,起身脱衣服。
“问你话呢你正经点!”
继续脱衣服。
“你这样可就被意思了啊……”
脱到只剩内裤。还脱。
“风骚你再这样我可报警了啊——”
结果风潇脱完内裤并没来扒纳兰德性,只是一把扯烂自己的平角内裤,一本泛黄的书从里面掉了出来……原来有夹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