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那边也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差不多。”
“不对啊,既然没有感情,她为什么那么恨你?”
“我说没有‘两情相悦’,并不是没有‘感情’。我与阿姒曾在同一天神座下共事三十多年,折合你们历法的二百二十八年,同生过也共死过,基本是刎颈之交。我虽然对她没有生出爱慕之心,但不保证她对我也没有啊。后来涿鹿之战,我们成了敌对阵营,我共蚩尤氏留守远古世界,她随主人赴往新生世界,也就是这里,从此音信全无。”
好玄乎!纳兰德性煞有介事点点头:“那你为什么不爱她?我看你那幻影戏里她原身很美啊,比乔珍好看百倍。”
“好看的人多了去,我都要喜欢吗?”
“也不是这么说……那么,婚约是你毁的吗?”
“是啊。”风潇懒懒说,“怪不好意思的,阿姒的病根就是这么落下的。”
“什么病根?”
“性冷淡。”
“……这么玻璃心?毁个婚约而已,就冷淡了?”
“当然不止毁个婚约而已,她不小心看到了我跟别人*巫山,所以才……说白了是变得愤世嫉俗,憎恨世上一切*,觉得肮脏龌龊。你不觉得她现在看到别人恩爱就想破坏吗?不管是你和安冬还是我和你。有点变态了。”
“这么一说好像是有点……看来她真是很喜欢过你,才会被伤得这么重。”其实刚才就是听到阿姒隔空传音叫他去走廊,才目睹了风潇抱她上楼的一幕。再加上近来阿姒的种种挑拨离间,基本可以确定,她要么是对风潇因爱生恨报复搅和,要么是真变态。
想想是挺变态的,不然一个女人怎么老对丈夫实施家暴呢?啧啧啧……
“谁知道呢,也或许因为被干的那个人是她比较难以接受的,太受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