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潇却没背纳兰德性回诊所,而是径直朝巷子里走去。小楼外夕阳残照,一地的殷红。
“干嘛来这里?”
“诊所人多,不好办事。”
“办什么事?”
推门的一瞬间,风潇迟疑了下:“闭上眼。”
“干嘛?有surprise啊?”
“不是。里面在装修,乱。”
“再乱也是我家,还怕看见吗?”
“闭上就对了。”风潇反手把肩膀上的脑袋按在自己头发里,背着他一路上了二楼,纳兰德性的卧室。油漆味是有点呛鼻。
“对了,今天的帐还没跟你算!你不是神通广大么,为什么不来救我?”
“以后不会了。”风潇说着把他摔在一张绵软的大床上,二话不说欺身就压上去。
“你你你你干嘛?”
“大人,其实在灵血契之上还有一种最牢固的契约,叫做精契。一旦订下精契,你就是我的附属,受我灵力场庇护,我就能时时感应到你的位置和状况,并且任何巫人不能再近你的身。”
“哪个‘精’?是我想的那个‘精’吗?”
“应该是吧。”
“禽兽!禽兽不如!你不是不睡凡人么!”
“不一样不一样,这次不是我想睡你,是局势所迫,是大义凛然,是逼不得已,是……反正大人你理解一下,来,抬臀,压着内裤了……啊又压着我头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