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德性瞪他:奇奇是你叫的?
亲妈递上一张名片:“这孩子总不愿记我的联系方式,我只好拜托给您了。如果未来有一天你们需要合法婚姻,可以来找我。我先生是英国同性婚姻合法化倡导者之一,我们在冰岛也买了一块地,如果国内舆论压力比较大,可以去那里生活……”
风潇看了纳兰德性一眼,大大方方收下:“有跨种族婚姻合法化的国家吗?”
“您不是中国国籍?那没关系,这个全世界都是合法的。”
“不是不是,我是说,有生殖隔离的那种,跨种族。”
“……?”
纳兰德性:“喂,喂——”怎么说得跟人兽兽人似的。
“妈妈只是想为你做些什么……”
“是吗?想替我操办婚礼啊?”
亲妈立刻欣喜若狂:“如果可以的话……”
“不用了。没记错的话,我葬礼您都没来。忙吗?”
“我……那时候刚好难产……”
“啊,恭喜。”
妈妈愣了下,神情有些难过。纳兰德性这才发现说错了话:“我是说,男孩儿女孩儿?”
“弟弟。”她说,“前头还有个十岁的妹妹。你瞧,这是他们的照片……”说着从精致的手包里掏出手机。
“啊,到地儿了。风骚你背我。”纳兰德性叫司机把车子停在王建刚诊所门外,临下车才好像想起来亲妈似的,回头客气一句,“谢谢您顺路送我们回来。现在寄人篱下,就不请您进去坐了。再会。”
徒留下亲妈在车里举着手机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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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身后,纳兰德性深深叹了一口气。可还是觉得胸闷气短,没处发泄,于是一口咬住了风潇的肩膀。风潇倒也默不作声地忍着,只微微偏了偏头,鼻尖不经意扫过他的额头,又转回去,脚步如常。他越是不喊痛,纳兰德性就咬得就越紧,布料都快啃穿了。哼,咬死他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