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明发现有个家伙叫的很猥琐,你特么就,老朝人家胸口瞄是怎么回事,当然这还算有些理智的,周围许多人光顾着流哈喇子了,哪里还在意人家打的是什么牌。
在工地这种全是抠脚大汉的地方,有着这么一道美丽的风景线,自然会吸引很多狼的注意,刘明是很清楚不过的。
刘明的双眼在这半年来好歹也经过许多美女洗礼,多少有了些抵抗力,于是也就没多逗留,向前走了几步,便是那水电工杨包工头的住处,于是便走了进去。
板房里的情形,和原先他进过的工地差不多,满地灰尘,破袜子散落四处,空气中弥漫着怪味,反正看起来很是邋遢,刘明倒也没有在意,这种地方,就算有人爱干净,但这一天干下来基本都累得虚脱了,哪有精力管其他的,眼前床上那几个人或睡或醒,满脸疲倦的人很好的反应了这。
对于刘明进来,根本没人在意,睁眼都没瞄一下,工地上么,大江南北的,什么人没有,早就司空见惯了。
“这位大哥,请问水电工的杨包工头住在这里么?”
刘明找到一个还在捣鼓手机的青年询问。
那青年淡淡的瞥了刘明一眼,懒懒散散的了头。
“那是谁呢?”
刘明环顾四周,颇有些尴尬,只能再次询问。
“隔壁打麻将。”
青年赤着上身,面露倦容,颇有些不耐烦的回应。
“打麻将?难道是和那三个妹纸坐在一起那家伙?”
刘明如此猜测着,他知道现在工地上应该才下班不久,这些家伙还没有休息好,很是疲倦,也没有再打扰,于是抱着被子又走了出来,然后回到了那麻将桌旁边。
一群饿狼和三只绵羊,一方垂涎,一方享受垂涎,重似乎根本没再麻将上,看着周围那如嗑了药的人,刘明也不好开口打扰,只能默默的等待着。
好不容易待一局完毕,刘明赶忙朝着那个身材淡薄的青年询问:“请问你是杨包工头么?”
那青年双手活着麻将,嘴里捣鼓着毫无营养的话转移注意力,然后不着痕迹的抚摸了一下某双柔若无骨的手,心里正兴奋,忽听有人询问,于是扬起头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对,就是我。”
其他的人的注意力也暂时被刘明吸引,那三个姿色不俗的妹纸也淡淡的瞟了过来,看着他打扮土得掉渣,再加上带着大包包的东西,傻子都知道是打工仔,于是脸上不免露出几分蔑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