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明可以想象自己面对的活是多么艰苦,这一刻他忽然想到了“阿甘”那哥们,浮浮沉沉,最后结果任然是落叶归根,人生短短几十年,自己如此执着,真的有意义么?
当然刘明不是圣人,想归想,却还是义无返顾的前进着,心里终归放不下一切。
刘明来到三号坝塘,发现这里果然变了个模样,长长的围墙里,可以看到许多两三层的建筑物拔地而起,三两台混泥土输送泵车在赶工,“嗡嗡嗡”的噪音里,隐约能够听到有人的嬉闹声,有男的,也有女的。
刘明忽然感觉脚心一阵剧烈的疼痛,双脚忽然就瘸了,走路姿势很怪异,当然这是只是他的错觉,心中挥之不去的梦魇忽然爆发的结果。
高中毕业那年,刘明去工地上混过一两个月,对于那段日子他是记忆犹新,特别是被钉子戳中脚心的感觉,那简直在他的心里造成了无法消散的阴影。
少则四五天,多则半个月,踩到石子儿就酸爽难耐,更可悲的是上个厕还要尽量表演金鸡独立,普通人根本无法体会那种煎熬,在最底层的劳动者中,建筑工人估计是其中数一数二的幸苦了。
刘明发觉自己有些神经质了,于是恢复了正常的走路姿势,然后进了工地,沿着中间那狭窄的水泥路心翼翼前进,生怕踩到什么不该踩的东西,左右环顾,发现这工程面积看起来蛮大的,心里倒也不意外,只要不是傻子,都不会认为所谓的“观景台”就是干巴巴的一个平台,肯定还有不少的配套设施,为了能够尽量赚钱,当然是越完备越好。
“餐饮洗浴一条龙,当初这个想法还是我提出来的呢。”
刘明有些自嘲的低喃道,恨不得扇自己几个大耳瓜子,如果没有这档子的事情,自己怎么会沦落到搬砖的地步。
刘明在胡思乱想中,终于看到一个外表还算质朴的工人,于是上去打听水电工包工头的住处。
那工人三四十岁,皮肤粗糙,一看就是农村出身,倒也没有摆什么架子,给刘明仔细的指了路。
刘明道了谢,绕过一个拐角,一片喧闹声忽然传来,前面房檐下边挂着一盏节能灯,十来个人围拢在一起,或坐或站。
刘明靠走到近前,心里多少有些好奇,偏着脑袋往里一看,双眼一下子贼亮起来,原来在搓麻将。
刘明不是赌鬼,这显然不是吸引他目光的地方,重是打麻将的人,除了一个三十多岁的单薄青年以外,其他三个都是清一色的美女,年龄都是二十岁左右,虽然姿色也就中等偏上,但胜在青春动人,身材也谈不上火爆,但却也玲珑有致,将女性的曲线美给体现的淋漓尽致,按照**丝的眼光评估,全部是女神无疑。
刘明草草一瞄,发现其中有两个留着长发,一个素面朝天,气质清纯,一个薄施粉黛,妩媚动人,另外一个留着短发的,看起来颇有些英气,这样的女孩应该最深的男人喜欢。
刘明发现三个女孩皮肤都很好,显然不是普通搬砖的建筑工人,应该是财务会计之类的。
“自摸?是不是自摸?是自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