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条信息闪了一下,是用微信发来的。我看了看,是肖雅那丫头的:“虽然还没到六月,但外面的雪花着实不小,我却躺在温暖的浴缸内惬意着人生。但不知道那个迎着大片雪花瑟瑟发抖的家伙是否还在恨得牙痛!”后面还带了一个可爱的鬼脸。
好文采,好刁钻,遇到这么个“小丫头”,我心无奈矣。
“今天的事真得非常感谢,改天请你吃饭。”我很快回复了一条过去。人家今天帮了自己这么大忙,请人家吃顿饭是正常的。
“我看还是算了吧,你是冰块嘛,谁离你太近不都得‘冰’掉一层皮?”那丫头居然还对那天的“挨训事件”耿耿于怀。
“珊姐她......真的是你......‘姐’?”我刚沉默了一下,那丫头马上又发了一条过来,她还真的是,一旦接上话题,她心中的疑问就再也憋不住了,便迫不及待地问了出来。
我不知该怎么回答,不是亲姐,不是表姐,可她就是我姐姐,我该如何向她解释呢?如果说她只是我的邻居,她会信吗?不管她了,我东方初匀行得正、站得直,何必在意别人的看法呢。
“她确实是我姐姐。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训练呢。”我不知如何回答,只好尽快把这个话题引开。
“那欣欣怎么不喊你舅舅,倒喊你叔叔?”这丫头不甘心,继续罗嗦着。
“她是我战友的妻子,我当然是她弟弟,欣欣当然也不能喊舅舅了。”我只有撒了个谎,称珊姐的前夫——那个负心的家伙为“战友”,为得是尽快结束这场无休止地“盘问”。
“那也不对呀,部队里不是都称‘嫂子’吗?从来没有听说称战友的妻子为‘姐’的?”天哪!这丫头今天是怎么了?非要刨根问底不可了,她难道有刺探别人隐私的嗜好?至于这样穷追猛打吗?
为了彻底打消她的疑虑,我决定要让那个“负心”的家伙“牺牲”一下:“我那个战友,为了救我牺牲了,我就把珊姐认作姐姐了,是异姓的亲姐姐。”为了增加可信度,我给那个“负心”的家伙加了道“哀荣”的光环。
“哦......是这样啊,那珊姐母女也够可怜的。对不起!我不该提这个,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看来那丫头还真是相信了,居然还内疚起来了。不过这却是一举多得的好事,既变相“诅咒”了珊姐的前夫——那个负心的家伙,又摆脱了那个缠人丫头的穷追猛打,拯救了我大把的睡眠时间,更重要的是,不会损伤珊姐的声誉,还能赢得那丫头的“尊重”。这样看来,那个负心的家伙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没事,我要休息了,不回了,晚安!”为了不让她再缠着问东问西,我发出了终止信号。
“那顿饭还有效吗?”她也许是怕我关机,马上又发了一条过来。
“有效!”我还是回了过去。如果那丫头发的是其它内容,我完全可以不用理会,可这条不行啊,这是自己刚刚答应的事,人家现在要再证实一下它的“可靠性”,我如果不予理会,人家岂不是要认为我要食言吗?
“坚决期盼!!”那丫头居然又给那顿饭加了道“保险”,后面还闪着一只胖胖的的猪头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