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赵先生给张学等人开课,太上皇一时性起,有一天也去讲了一章书。
赵先生对同样道理的理解,还可能流于纸上谈兵,太上皇少年参政,一生的经验稍稍说上几句,可全是实践那种。
张学等受益匪浅,安三爷也跟在里面学到很多。
张学等每天欢欢喜喜回家去,对家里人说下一科必中,下一科就能进京见到胖小爷,那十分爱照顾人的贵人。村子里的人对太上皇感激不尽,公推长者们前来再道谢一番。
船开后,太上皇唤来柳云若:“你都听到了?忠毅侯带元皓来到这里,教化了地方。咱们后面过来,教化上已晚他一步,但别的事情你给我用心办圆满。”
柳云若知道他指什么,昂一昂头:“老太爷只管放心,咱们办的也不会差。”
“那就好。”太上皇严肃地道:“我带队,可不能比忠毅侯带队差许多。”
长公主琢磨下:“哥哥,您这是要把元皓压下去?”
太上皇还是肃然:“难道你我却不如元皓?”
长公主嘀咕:“跟坏蛋哥哥较真应当,跟元皓就不用比了吧。”
……
英敏从御书房里出来,天气也热是真的,自己都觉察满脑袋的火气,整个人在蒸笼上似的热腾腾。
怒气把他烤成这模样,让他气的今天早早回寝宫,一道奏章也不想批,一个臣子也不想见。
边走边甩手,满腹的怨气。
朕勤政是为养官仓鼠吗?
柳至说扬州的案子有内情,皇帝本着信任他而让再查,先没有定罪。本想等的是柳云若等官员们最新的奏章,却万万没有想到证据自己送上门。
几个御史,几个官员,都是常在京中,没去过扬州一步,众口一词弹劾刑部办案不利,一件罪证确凿的案子耽误至今。明里暗里,认定刑部有收受贿赂的官员。
他们没敢说柳至,但催促柳至亲自处置。
柳至为什么不亲自处置,这是大案,交给别人也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