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古,新鲜刚出来的。你们都比我年青,习武的钟点比我久,面相上精神比我多。我和你们走在一起,没眼力见儿的人就不再瞧我了。”太上皇揭了谜底,说完,对镇南王又斜睨一回。
苏先也忍笑:“已经明白了,您别恼,等明儿再有小姑娘在,我把姑老爷先打跑,留下您一个人给她看。”
太上皇明着还不肯承认,脸色往下一拉:“我哪有招惹小姑娘?我这把子年纪,带着孙子在身边,小姑娘哪里看得上我?”
带着气呼呼,不想再说,说声戏水去,大热天的不用水靠,苏先侍候换了短打衣裳,陪着太上皇下水。
镇南王为护驾为玩他也去了。安三爷去不了,在岸边上帮照看茶水。
到晚上,又有本村的长者带着自家的新鲜瓜果来陪太上皇,慢慢说本地的风土人情给他听。
“胖小爷在时,是要听这些话。老太爷到了,想来也喜欢。”
山风清袅,把田地里的菜香无处不吹到。偶然的犬吠增添山野意趣。扬州是个繁华地,京中重点治理之地。花的心思多,居住在这里的人日子相对好过,回的话里也大多是颂扬。
“老太爷,再吃一杯自家酿的酒,这日子太平,这酒也跟着厚,呵呵,说起来,跟以前一样的米加一样多的水,倒没有添上什么。”
“是啊,这是日子太平的好处喽。”
长者们跟太上皇差不多年纪,他们说的好日子尽出太上皇一朝。太上皇没酒也醉了,何况村酿本也不错。把夜风当下酒菜,畅谈家长里短,都是他要听爱听的话,当晚回房心情愉快,第二天也心情愉快,第三天也心情维持,镇南王对长公主道:“看来输给我的气已化没了。”
长公主横眉怒目:“我这里还有气呢,我哪里不比你俊?那唱曲儿偏只相中你!”
边说,边愤愤做着针指。
“咦,这衣裳是我的?你倒有这么好,还往上绣花?”镇南王疑惑不解。
长公主揪一根线头给他看:“哪里是绣花?我拔花儿呢。你衣裳上花本就不多,我再弄下来几个,包管以后出门去,别人相中的是我。”
……
住上半个月,东家不请就西家请,要么就是太上皇一行回请,晚晚听不完的本地新鲜。走的那一天,全村的人都来送行。
长者们颤颤巍巍跪下:“胖小爷来这里,带出村里好几个秀才。老太爷来这里,给他们又讲了好些书。”
太上皇含笑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