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回来见到岳母亲自来陪分外欣喜,谢了又谢。太后也说这样办理好,皇后知道也夸赞不已。
忠毅侯夫人是有福的人,已有七个好孩子,其中还生的是福禄寿喜。有她陪着加寿,皇后只等着抱孙子。
母女自此作伴,按日子推算战哥加福已到山西,又为老侯叹气:“太上皇身子不好,老侯也身子不好,寿姐儿,从你祖母开始,到舅祖父,再到你爹爹,全信大同张家和贺家的医道高。你姑丈和伯父们没呆几天就匆匆回去,爹爹请他们把张家和贺家的名医送上进京的船,如果再等些日子该好。”
嗟叹一回,又说战哥和加福,母女重露笑容。
......
天气热起来,人跟着浮躁。霍德宝让人从背后叫住,听出来是谁,一蹬脚跳个转身,落地就骂:“钱太多花不完,又来寻小爷输吗!”
三个将军品级,十几个士兵,抱臂冷笑:“是啊,你小子从去年就兴头。月月拿小王爷到不到赢我们钱,这两个月缩头乌龟,你却不敢赌了?”
霍德宝在肚子里骂,你家小王爷据说要来,小爷又不呆,为什么还赌?要赌也赌他今年来,是哪一个月却不能知道。故意拍着腰间:“啊哈,我赢多了钱,快装不下,得花点儿留出空儿来再赌不迟。”
他的话提醒别人输多了钱,来找他的人气得怒发冲冠,为首的一个将军大骂:“小兔崽子.......”
“你骂谁!”有人打断他。葛通缓步过来,面色变得冰寒。葛将军在王爷眼里有能耐的人,也是王爷眼里头一号不服他的人。鉴于王爷眼里头一号太多,葛通是不是真的排第一没有人知道,但他不是初到军中,经历过苏赫和福王之变,葛通的能耐在军中为人敬仰。
几位将军变了脸色,有点儿不尴不尬。霍德宝得了意,一跳八丈高,手指到骂他的人鼻子上,破口大骂:“你才兔崽子,你才兔崽子!老兔崽子!”
“好了,走吧。”葛通笑吟吟等儿子出过气,一揽他肩膀把他带走。对着父子们走得有模有样,没有一个人敢拦。只在他们不见身影以后,将军们往地上一呸,骂道:“什么东西,王爷就要回来了,你有本事到王爷面前横去!”
话音刚落,一阵风声出来,霍德宝以奔跑之姿又回来了。将军们吓得一让身子,以为他听到又回头来算账。他们不是打不过小孩子,是打过小的,老的出来了。葛将军一出来,陈留郡王回营后一定出面。到时候王爷中军和郡王人马随时又要群殴,在这股子劲儿没过去以前,两边人马只要有一个落单的,或是寡不敌众的,回来时大多鼻青脸肿。
这里面有一件很气人的事情,就是葛通将军有时候会让王爷要走打个仗练个兵什么的,这就算在王爷帐下,陈留郡王也会为他出面。
都知道郡王是没事也寻事,有事更生事。将军们心里惴惴不安,想到王爷走的时候交待过,他不在的时候不要生事,免得一不小心哗变。
梁山王不担心葛通哗变,却要担心两边人马打急了眼,什么小队长这样的官职挨打受气不过要闹事情。
哗变不见得反皇帝,反个上司也行。
将军们寻找对策,准备在葛通随后转出来后说些什么。就见到霍德宝看也不看他们,从他们身边狂奔而走,扯放喉咙大叫:“福姐姐来了,福姐姐来了,”
第二句话:“杨大彪,木小柱,赵石头,昆小五......”都是少年,和霍德宝玩得好,让他叫上一个遍儿,再继续扯开嗓子边吼边对营门冲去:“福姐姐来了,福姐姐来了......”
他的爹带着人纵马而出,把一匹马给儿子:“上马,十里连营你打算用跑?”霍德福嘻嘻,人人看得出来他欢喜不禁,翻身上马,以狂奔之势去营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