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月心疼不已:‘几年不出来?女儿到底伤得多重?’
‘女儿这一身伤,我用心头血煨着养吧,外伤内伤算不得什么,这情伤才是让人心疼!’
弓月震住。
迟霖也震住。
他默默的回了茶林。
坐下后。他怔忡了半晌,当不知不觉的端起茶到嘴边入了口中之时。方才惊觉茶早已冰凉,而自己怎么回的茶林,这之间脑子里又想了些什么,完全一片空白。
冷静的思前想后。弓月这重伤,并非是栾之所为。
他还是相信栾之的为人的,更何况他赶至之时。也亲眼所见栾之被弓月设的大结界弹出玄苍之外,只怕这内伤与外伤。便就是设定大结界所致。
他一眼一眼的看过来,弓月对栾之其实并不是付出的感情多到不可自拔,与栾之更是没有发生过太深的情分,可是,就连这根本就不曾走在一起过,未曾绽开的情窦,都能成为这样大的一场劫难……
他没去找弓月的父母,只觉得无力的很,平生至此,从未像现在这般觉得自己竟是这般无用,他亲眼看着弓月长大,平日里相安无事太平安定,他对弓月的好虽然是真的好,可对一个人好,不是只看在好上面的。
在弓月受苦受难之时,他却帮不了任何。
他自称弓月是他的世侄女,他真的受之有愧。
他也没去再寻栾之的麻烦,这些许事情,他不知从何说起,更不想说起。
栾之不知道的事情,就这样吧。
他一点也不想让栾之知道。
他甚至觉得,栾之根本就配不上弓月这片心。
弓月对栾之从来不曾有所求所图,甚至于根本就不求任何回报,也从来不曾要求一定要让栾之知道。
她不过就是默默的喜欢着栾之,暗暗的付出,以她自己的方式陪在栾之身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