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叫千足虫。”荆南慢悠悠地说,如同再给牀上的人儿讲故事一般,“是我刚研制出来的,颜值这些药水的事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所以我只有在你身上实验。”
鸢忽然愣了一下,扭动的身子也停住了。她以为这一切都只是荆南和她闹着玩的,却没想到荆南却丝毫都没有打算向她隐瞒,说实话,鸢真的接受不了这个现实。
“这只是一种。以后还会有很多种,”荆南说着转过身,慢慢地倾下身子,抬手摸了摸鸢的脸,用大拇指擦了擦她眼角的泪水。“我不需要你为我生儿养女,你就做这些报答我吧,”荆南说着又淡淡地笑了一笑,“放心,只是难受一会儿,我不会让你死的,如果你死了,能为我做这些的便只有凰女了。”
鸢的眼睛一下子瞪得好大,仿佛眼前的人是一只恶魔一般。
这是鸢第一次为荆南试药,之后每隔一段时间。荆南便会带着新的药来,每次药效发作一段时间之后,荆南都会喂她吃下解药,第二日鸢便又恢复正常了。
没有人敲出鸢的异常,鸢也不敢对任何人说起,看着凰女一天天的长大,鸢觉得自己受的这些苦都是值的,直到凰女长出了翅膀,鸢才想到去跟荆南理论,仙姥也是在这个时候才知道。凰女其实不是自己的孙女,本就不亲近的关系,后来就便得更加冷漠了。
那之后,荆南再也没有让鸢试药了。但是鸢的身体因为长期的受折磨,早已经病入膏肓,凰女无奈,只好去求仙姥,到底曾经祖孙一场,虽然生气。仙姥还是救了鸢的性命,却未替她治愈。每月十五粒药丸,仙姥只送十粒,用她的话说剩下的十日,是鸢在为她自己犯下的错赎罪。
也是从有了翅膀之后,凰女才开始守卫药池的,她很惧怕荆南,所以不敢违抗他的命令。
“仙姥是你的母亲?”柒尚伊知道自己逃不过了,索性乘机问了自己心里的疑惑,“可你为什么要杀了她?”
“我不是杀她,”荆南低头,手里的封印已好,能看到杯子里的水开始泛着红色的光芒,“我是让她近一个母亲的责任。”
“疯子!”柒尚伊凶狠地骂了一句,气氛地想要跺脚,才发现自己被绑起来了,无法动弹。
“你没有你娘温柔,”荆南淡淡一笑,眼睛始终看着杯子里的药剂,颜色已经从红便为橙色,正在慢慢变淡,“不过容颜倒是随了她。”
“你知道我娘,为什么不放了我?”柒尚伊忽然想起,婆婆曾经说过,瓷姬的娘,也就是西梁的城主夫人是魔族的公主,拿自己再差也能算个郡主啊,所以就算荆南是魔族的祭司也应该忌惮自己的身份才对。
“放心,会放了你的。”杯子里的药剂终于变成了白色,荆南收了手,抬起头看着柒尚伊笑了一下,“我做这些是帮你,不是害你,你以后会感谢我的。”
荆南说着便端起桌上的那杯药水朝柒尚伊走了过来,柒尚伊知道他的用意,虽然这杯药水如今看起来无色无味的,如同白水一般,但柒尚伊是亲眼看着他调制的,见荆南将药水递到嘴边,柒尚伊赶紧闭上嘴唇,将头扭到一边。
“听话,喝了它,你便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了。”荆南淡笑着,有耐心地将水杯换了一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