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想象,荆南心中也就越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地砸向了鸢,“为什么你们都是这般!”
鸢没有躲闪,只是直直地立在原地,茶杯在她的裙角边上炸开了花。早已经冰冷的茶水顺着裙带慢慢地散开。
从那一日起,荆南忽然间又好似变了一个人,经常有事没事的,便来看鸢,为她准备各种吃食,带她去花园散步。只是,从不跟她有夫妻的亲密,最亲密的一次应该是鸢差点摔了,荆南从身后揽住了她,两眼对视的那一刻,鸢感觉到自己对荆南动心了,甚至想过为了静安放弃自己肚中的孩子,然而荆南劝住了她。
“孩子月份大了,留着吧。”荆南平淡地看着鸢的肚子说,“日后我会养他的。”
鸢信了,她甚至觉得自己能够嫁给荆南是多么的幸福,她觉得荆南是这个世界上最大气的男人,但是她不知道,一个男人如果连这个都不计较,那便是不正常的开始了。
后来,鸢便诞下了凰女,名字是荆南的取的,那个时候荆南已经是魔族的祭司了,魔王年事越高,魔都很多事情都是荆南说了算的。
鸢养好了身子,满心欢喜地备了衣着酒菜,幸福地等着荆南回来。
荆南回来了,安静地用了晚餐,鸢满脸羞红地倒进荆南的怀里,“相公,妾身愿意真正为你生育一个孩子。”
“好啊。”荆南面色淡然地答应了,然后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瓶递给鸢,“喝了它。”
“这是什么?”鸢站直身子,双手接过荆南递过来的药瓶,脸上还微微带着笑,丝毫不知道危险正在临近。
“药,为你调的。”荆南说,脸上难得挂上了笑容。
鸢羞羞一笑,没有质疑荆南的话,其实荆南也没说错,毒药也是药,他只说是药,没说是什么药,鸢优雅地抬起衣袖,一仰头,整瓶的药剂便下了肚。
“咳,好苦!”鸢只说了两个字,体内便传来了不适的感觉,只感觉浑身就好似成千上万字蚂蚁在撕咬一般,“啊……”
“娘子方才不是说要为我生孩子么?”看着鸢难受的样子,荆南得意地笑了笑,伸手将鸢扯进怀里,然后懒腰抱起,慢慢地进了房间。
房间里早有准备好的布条,荆南便将鸢从脚到肩膀都绑了起来,绑的如同一只蚕蛹,为了防止她叫出声,还在她嘴里塞了两块帕子。
“是不是很难受?”忙完一切的荆南悠闲地坐在牀沿上,看着牀上的鸢因难受不断扭动的身躯,鸢没法叫出声,难受得眼泪都出来了,不过她还是相信荆南,她点了点头,祈求地看向荆南,以为他会放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