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诗作赋,在她口中不但是小道,而且还成了小孩子和泥巴,这句话一出口,顿时全场哗然,只是有林府迎这么一个大家不明底细,偏偏知道他身份辈份一定不低的长辈在。众人不敢造次。
林府迎看遥儿得理不饶人,不禁又好气又好笑,他在李太公面前拍胸脯保证过,说遥儿此人性情稳重、做事老练,有大将之风,可以托付重任,结果从前几天芙蓉楼上的咄咄逼人再到今天的狂妄自大,遥儿简直就像换了个人似的。
林府迎怕她继续抖威风,忙道:“长史,老太公请你后宅相见!”
遥儿听了。笑嘻嘻地向众人行了个罗圈揖,做足礼数,这才离开。还别说,儒门众人纷纷拱手还礼。还真是捧她的场。
离开众人之后,林府迎便低声道:“遥儿,近日种种,实在不像你一贯的为人呐。”
遥儿微笑道:“足下一番训斥,诸多世家子女噤若寒蝉,只有拱手聆听的份儿。嘿!这般威风,也不像苗楼里那个不是什么大人物的林府迎啊。”
林府迎无语,只好苦笑一声。
遥儿一走,众人便纷纷议论起来,赞其威风霸道者有之,贬其狂妄自大者有之。
但是不管怎样,今日之后,两大集团的贵族男女算是记住了遥儿这个名字!
……
“老太公,长史到了。”
“呵呵,请她进来吧!”
遥儿掸掸衣衫,举步走进厅去。
厅堂很大,这是遥儿的第一个感觉。
客厅里人很多,这是遥儿的第二个感觉。
宽大的厅堂上,一张张坐榻、一张张小几,是如今只有达官贵人才会不厌其烦地坚持执行的古老的分餐制。
每张几案上都罢着丰盛的食物和古老的器具。木胎漆制的羽觞、青铜的酒樽、原木的西樽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