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则是防备官员落马后遭遇小人的报复。
二则是防备可能出现的劫囚与营救。
作为大唐朝廷的重要人物,长孙无忌的护送很严格,沿路都是派驻重兵重将押送,少有外人可以靠近和得知信息。
袁公瑜也是前去审讯核查,才拿到长孙无忌的确切地点。
李鸿儒思索了数秒,飞纵的方向有了准确。
他掀起一阵风, 人已经飘飘忽忽穿梭山脉奔向了岭南。
“岭南驿站向南一百八十五里黔州王家村!”
从长安城到黔州的王家村,长孙无忌的仕途从山峰跌到了谷底。
虽然早年前就有心理准备,但长孙无忌也没想到自己会跌到这么惨。
这是遭遇朝廷灾祸时,他压根没有丝毫反抗的能耐。
说他在朝廷中不得人心也罢, 说是众叛亲离也罢。
往昔得罪者落井下石痛斥,又不乏各路官员后代痛诉控告。
这与他往昔强行打压片杀相关,也与他强行推广炼经相关。
等到他出局时,也就落到了远较之褚遂良更糟糕的局面。
“王八蛋啊王八蛋,我知道你会躲灾,没想到你这么会躲灾!”
长孙无忌无疑承受了口诛笔伐的炮火汇集,至于出使天竺的李鸿儒则有人提及,但没人能将这个使团拉回来,诸多事情最终汇聚长孙无忌等人身上。
等到案情落定,即便李鸿儒回归长安城,也难有人可以针对重来一遍。
李鸿儒无疑是躲了大灾,避开了推广炼经演示的牵扯。
大灾化小灾,小灾化无形,事情就这么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