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公瑜放目四望, 唯独没有见到人。
作为武魄七品的大修炼者,他难于相信一丝动静都没有,李鸿儒就消失了。
这仿若是遭了鬼魂。
若非此前的沟通依旧存在于记忆中, 袁公瑜无法相信今天晚上所见的一切。
“袁大人,袁大人”
百余米外, 袁公瑜的久久未归引发了副官的巡查, 听着后方的声音, 这让袁公瑜喝声回应了一句。
“袁大人怎么走到这儿来了,这地方草杂树高, 压根没什么人在这种地方穿梭”副官道。
“你说的是,我就是想来撒撒尿,这才寻了个树后处!”袁公瑜口不对心道。
“大丈夫何患没有尿的地方, 您尿哪儿都没人说您!”
“粗俗!”
袁公瑜笑骂了一声, 而后又点点头。
“但我们就是粗俗的人, 做些粗俗事也无妨!”
他解了裤腰带放水, 这让副官赔笑,同样解了裤腰带。
行为虽然粗俗, 但男人的情谊就是这么简单。
但凡一起放过水,交情远比同桌喝酒来得浓厚。
恭维话声中,飘荡千米外的李鸿儒耳窍一收, 身体随即远离,朝着袁公瑜所指示的地点飞纵而去。
各种公文提及了朝廷官员发配的地点, 但具体到确切的地点,这属于机密档案, 只有少数人才知晓。
譬如王福畴发配的儋州,又有侯君集家族发配的岭南, 这只是牵涉一个区域地名,真正在何处落脚并没有披露。
这其中的原因不外乎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