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祎诵经完毕,额头细细密密的汗水侵出。
他睁开双眼,看着眼前的君王,随即附身拜谢。
“请起!”
“请上座!”
连连两声道出,唐皇已经牵着陈祎的右手走回原处。
帝后稍微后站之时,唐皇已经拉着陈祎坐上了龙椅。
“你这和尚好没道理!”
“陛下只是客气,他居然真坐上了龙椅。”
“与陛下同坐,这是大不敬。”
……
文官们尚未发声,数个武将已经纷纷怒声开口。
只是陈祎是唐皇牵手,他们也恼怒不得。
大抵是恨这陈祎不懂事,唐皇客气一番也不知道婉拒,还真的跟着坐到了龙椅上。
这是要当一字并肩王还是咋的。
“诸位爱卿无需过激,朕见得高僧欣喜。”
唐皇伸出左手,稍微抚平了众人气息,他脸上带笑,却又有着无上的威严。
一众武将看向平常敢于谏言的魏徵、王邦、杜如晦、房玄龄等人,只见这些文官默不作声,顿时才心知自己当了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