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你这牛鼻子,莫要来蛊惑我学生。”
王福畴很是嫌弃的挥了挥手,李淳风也不以为意,以王福畴的性子,没骂他妖道就不算生气。
这可能也和他此时抓了李鸿儒把柄有些关系。
诸多事情已经了结,李淳风也不欲生事。
撞见李鸿儒给泾河龙王带路的只有他一人,其他人证和物证难找,而此前又有一个白日鬼替死,算是草草结了案。
若是揭发李鸿儒,虽是正义之举,但不免又要得罪一帮人。
“诸多事情就是这么一个定数!”
木已成舟,他此时摇摇晃晃着脑袋,看着前方诵经的陈祎。
一册经文念完,唐皇已经缓步下台。
他执着帝剑,看了念诵佛经的陈祎一眼。
只是刹那,帝剑已经出鞘。
金色的光芒荡起片片涟漪,无数铁马金戈的声响交错。
只是倾听,便能感受到沉重的肃杀气息。
诸多人顿时纷纷收回了观看的目光。
“能承受我这一剑威势,你心性坚定非常,请座!”
帝剑在唐皇的手中轻轻挽了一道剑花,又重归入鞘。
此时唐皇的脸上已经满是赞叹之色,言语中不乏客气。
“多谢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