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么臭味?”忘歌拧着鼻子到处嗅。
爱纯从座椅底下拎起一只鸡和一只鸭。“你找它们?”
“啊啊啊,你从哪弄来的?”
“阿杰阿易的娘非要塞给我的,盛情难却,就收下了。”
“它们拉的屎很臭!”忘歌捂住鼻子满脸嫌弃。
“不比尸体臭吧?嗨,路过下一个地方,我让酒家把它们炒成菜行吧?对了,大人,有件事我还好奇着呢。”
“什么事啊?”
“我去师院找杨员外和院长的时候,你不是去找上官忆阳的同堂问话了么?那天你都发现什么了?”
“华明堂有个学生说上官忆阳那几日总是怪怪的,偷偷藏着书看,他不小心瞥见书上的内容,上面都是不堪入目的图画,我就去藏书阁里把书找出来,你说书院的藏书阁怎么会有这种书呢?而且上官忆阳来藏书阁的时候下了大雨,鞋底都是污泥,一定会在藏书阁里留下脚印,苏老师告诉我,他们每天开门后和关门前才会打扫卫生,那天我们赶到藏书阁,地板干净得就像刚刚擦洗过一样,如果按照郑炎所说,他一直忙于整理书架无暇顾及其它,那又怎么会顾得上地板的污渍呢?所以那时我就认为他的嫌疑很大。
我正要去找你,却先碰到阿杰阿易,阿易告诉我,黑布袋是藏书阁专门用来装废弃书本的袋子,阿杰告诉我,杨员外和郑老师在树林里密谈,我几乎肯定了郑炎就是凶手,我让阿杰阿易去衙门找人,而我则先去到树林,希望找到更多证据。”
“那晚是你在背后跟踪我对不对?”
“对。”
“你为什么不救我?”
“我还不知道郑炎的藏人地点,以免打草惊蛇,当然不能救啊。”
“杨昭雄其实不必死的,如果你先下手的话。”
“当你碰到一个有意思的凶手时,他的犯案手段已经不是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