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歌道:“凶手是郑炎,上官院长与此事无关。郑炎刚开始犯案的几个受害者可能都被他埋在附近树林,你们仔细找找。”
“是,大人!”
忘歌见爱纯依然站在原地,道:“怎么不走?难不成还要看他们怎么处理尸体?”
爱纯瞥他一眼,对同样没有移步的上官宫卿说:“院长,我几句话想和你说。”
忘歌不明所以地瞅着二人,院长疲惫地看一眼爱纯,又看向杨昭雄的尸体。
忘歌:“人已经死了,不管你看多少眼他也不会活过来,你们两都跟我出来!”
三人走出地窖,忘歌识趣地走到一边去,爱纯小心地对上官宫卿说:“院长,你不会是想学郑炎一样殉情吧?”
上官宫卿不料这女人问话如此直接,怔了怔后垂头沉默。
“我只是想和你说,这件事后,还有三个小孩幸存下来,其中一个还是你的儿子,他们经历了成人都无法想象的事,他们心里的伤远比他们身体上的伤更深,他们需要你,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引导他们。就算是为了杨昭雄,他在天之灵,也想看到有人可以守护书院里的每一个学生,何大力、包郎、上官忆阳,等着你给他们重见光明,作为院长,作为父亲,这都比死亡更有意义啊。”
上官宫卿抬头紧紧地望着爱纯,她的话就像一阵暖风,吹散了他内心的困惑和挣扎,又像一盏明灯,帮他点明了彷徨迷惘的前路。
忘歌在黑暗里投去目光,那一瞬间,仿佛树林里所有光线都落在那个身形瘦小的女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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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乐书院和往常一样,清晨孜孜不倦的读书声充盈在书院里每个角落,学生们就像早晨的太阳,生机盎然,充满希冀和朝气。
这天,忘歌和爱纯就要离开朝阳县,各路官员、富商、百姓手里皆提着大礼来城门送行,忘歌见惯了场面,脸上堆满笑容,娴熟地道了谢后委婉地拒绝了大家的好意,擦着汗返回马车,命车夫赶快离开。
马车轱辘轱辘地快跑,后面一群热情不消的百姓追着马车跑了好长一段路,终于看不见人影,忘歌这才坐稳,拍拍胸脯,哈哈哈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