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看出洛宁慕意兴阑珊,曲娆也不再多说,而是又开始继续介绍起那两桌上的其他人。一说这个生得不错,又说那个上马能拉弓,下马能吟诗。总之,那座上所有的人都被曲娆夸赞了一通,说得天上有地下无,好像如果洛宁慕错过了他们之中的谁,就一定会抱憾终身似的。
洛宁慕越听越觉得困倦,只差没当场打出哈欠来。
其实……
洛宁慕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回事。
楼下那两席之中的年轻男子们,大概也真不乏有些出色的,甚至对比高岳来说也不显得过于逊色的,但洛宁慕看了半天,就真是一点感觉也没有。
但……
应该要有什么感觉才对呢?
洛宁慕也不知道。
仔细想想,自己看过的那些写才子佳人的话本戏词里,那些男子女子们相遇之时就一见倾心,接着便是深情缱绻,生死不离。洛宁慕看时觉得自然,可过后再一想,简直就好像那些人物在那个时刻里随便遇上谁都能“倾心”,都能“深情”似的,一点也没看出他们为何就愿与一人“生死不离”了啊。
莫名其妙。
再看看楼下那些人,洛宁慕一想到自己要跟那些人演绎那些倾心深情的戏码,甚至还要将自己的下半生都绑在他们身上,与他们生死那个不离……
啊呸!
谁愿意谁去!
不过,为什么之前高岳还是驸马的时候,自己就没想过这么多呢?洛宁慕又想,大概是因为,毕竟高岳是自己从小就熟识的人,知道彼此的秉性,而且自她稍对驸马这一称呼有意识的时候,高岳就已经是驸马了,于是,她便从未多想过。
可眼前呢?
竟然要让她从楼下这些根本连话都没说过一句的人里选一个驸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