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口说:“王老,报答不敢当,您能以后说话,再不自称什么老道成吗,听着很不舒服。”
王全一愣,“咋啦,我也是入得师门拜过祖师的,怎地不能称呀。”
我冷笑一声说:“屁呀,刚才您那黄符纸,比擦屁股的纸还不如,再者说,只要见个什么怪东西,您老那是一个字,逃为上呀,还给刘小兰下跪,道士拜鬼,是不是和猫拜老鼠差不多呀。”
心里真的有气,索性说了出来,不然,三胖和金娃两个二愣子,保不定还会说出什么更难听的,于行程不利。
王全气得一鼓一鼓,我要的就是这效果,其实我心中还是那个结不能解,就是先前说过的,王全,老孙头,还有翠姑,三个人,绝对有人在说谎!
“感谢救命之恩,你说的我只当是风过耳,现在,我来说说,不管真假,你们信则听,不信则不听,我们一起向前,我答应过陪你们走到头,就一定做到。”王全阴阴地说。
我们没有答话,望着他,不知出些什么妖蛾子。
“亮尸阴魂不散,当然和先前的买路钱有关,但也与故人的一个承诺有关,这点,我不能说,说了欺师灭祖,况也是天机不可泄漏,到得前面的苦毒水潭,你们会找到所有的答案的。另外,我的黄符纸,只对生魂,也就是正常的亡灵之魂有用,对那些加了持戒,有了冤枉的魂灵,我的法力不够,这点,也请多担待了。还有,怪蚯蚓是阴魂郁结而成的怪物,一直没有找到去处,见缝就钻,见阴气就上,只想找到借体,而纯阳之血,就是其克星,这是刚才你能救得我们的原因。”王全不歇气地说了下来。
而我听着,有了一点门道,内中,还是朋隐情,但当下,可以证明的是,三胖,金娃,包括一直不说话的老孙头,身上肯定有怪异,不然,不会出这么些事。
一下,心里又是发紧,天,周围的几个人,都算是中了迷道了,剩下一个我,却是带着七个铜钱,用又没处用,甩又甩不脱,妈地,这趟水,算是彻底浑了。
三胖在旁哇哇叫着走近我,说:“老大,别听他胡咧咧,妈地,搞得我们一路九死一生的,我建议,我们还是回去,找到老道长,让他想法解了我们身上的尸虫之毒,然后准备好了,再去苦毒水潭。”
金娃冷着脸在旁点头不止,两眼斜着王全,一脸的不屑。
王全却是嘿地一笑,脸上比金娃更冷,哗地展开地图,指着说:“你们以为,什么路都能乱走吗,什么路都能回头吗,黄泉路你们还能折返吗?”
我们围过去一看,妈呀,地图上,那道暗红的线,此时,竟是一直向前,而我们走过的路,却是再我暗红,只有前路,无有后路,而王全指头点到的地方,也就是暗红线新起点,就是这危湖边。
天,搞你妈呀,这下,算是真完了。
王全古怪地嘿嘿着,收起地图,一幅无所谓的样子望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