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呼地一下站起,掏出随身的小刀,在老孙头和三胖及金娃的惊呼声中,呀地一声,一下割破了左手四个手指,鲜血立时汩涌。
“吸你妈个逼,你不就是要吸血吗,让你吸个够!”我怒吼一声,呀地朝着王全已然胖成水桶粗的手臂上洒去,管你妈地,你吸点我的血,那么,是不是王全的血你可以留点儿,这是我最朴素的想法。
殷红点点,点连成线。我的鲜血唰地一下,尽洒到赤红的怪蚯蚓身上。
哧哧哧!
怪呀,竟是哧声一片,而且,还隐隐地冒起了烟雾,腾升而起,有一种焦糊味,中和了刚才扑鼻的腥味。
有响声,证明有动静。
索性甩个不停,血入怪蚯蚓,哧然之声一片。
真他妈地,要套用一句泛滥的话了: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
怪蚯蚓突地一下,随着哧然之声,竟是全身紧缩,而其身上,先是血红,近而暗红,继而竟慢慢地变得乌黑,哗啦一下,怪蚯蚓竟是全部滚下了王全的手臂。而随着怪蚯蚓的滚落,王全的手臂竟是奇迹般地在复原,不一会儿,竟是恢复成了原状。
再看滚落到地上的怪蚯蚓,妈地,竟是慢慢地不断地蜷缩,乌黑一片,突地,全然化成了黑水,竟是钻入了刚才的土地。
陡然的逆转,惊得我们目瞪口呆,逼急了时的无奈之举,不想,此时竟是十分地有效。
王全呀地一声,突地站起,双目一愣,又是复得平常。
“刚才被黑白无常拖着,正要进得万劫洞,不想,突地一道血光汩涌之下,是纯阳之血,竟是将无常拖着我的手打落,总算回魂回来了,谁救的我?”王全摸着刚才的手臂,此时上面没有了任何痕迹,真他妈地怪异连连。
“是林深!”老孙头一指我。
“唉呀,谢过呀,又救得我一次,我也想到了,此处,还真的只有你有纯阳之血,日后有机会,老道一定报答。”王全说。
三胖和金娃忙忙地上前,掏出随身带出的创口贴,在包着我的手,三胖听到王全的话,冷然一哧,刚想说什么,金娃一个眼神止住了。我知道这两家伙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