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当当!
铜钱!妈地,是铜钱的响声。我滚动时,铜钱哗响一片。
突地明白,这怪蚊子,怕铜钱,只攻我上部,不攻装着铜钱的裤兜。
哗地掏出铜钱,在手里叮当一片,蚊子轰地一声散开,而在我前面,却是聚成一团,似盯着我手里的铜钱,妈地,有灵呀,竟是对峙一样,人蚊大战呀!
“老孙,你醒醒!”
我大叫着,可老孙头,还是那样一个姿势,不动不说,嘴角的白沫牵成了线,手臂上的黑血滴成了线,而那绽开的皮肉里,还是有黑蚊子不断地涌出,长大,嗡地一声飞来,聚到一起,黑球越来越大。
咯咯咯咯!
又是尖笑一片。
诡异得上人后背发凉,慌慌地抬起头,似有一个白影一飘,又不见了。
“刘小兰?曾真?”我大叫着,管你妈地,是不是你们搞的疯事呀。
可没有回声,黑球涌动着,聚在一起的蚊子汩涌着钻进飞出,受不了了,平生最怕的就是这种密集的汩涌。
哇地一下,我终于忍不住狂吐了起来。
妈呀,什么东西?鲜红鲜红,是血吗?没感觉,但明明的如当初三胖狂吐时凝成的血块一样。
血块落地,却是哧然的声,冒起一阵的烟来,似热烫着的东西碰到了枯草要燃一样,腾升起一阵轻烟。
吐得什么也吐不出不,但黑球还是不散,铜钱一直在我的手里高举着,叮当响成一片。
不祥之物,但几次成了我的护身符,双刃剑呀。或许,没有这七个铜钱,我不会碰到这么多的怪异,而反过来说,我如果没有这七个铜钱,早在密林中时,就喂了这些怪蚊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