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全都是嗡地一声飞起,扑向我全身。
妈呀,我可是有密集恐惧症的,最见不得密密麻麻的小黑点,而且此时还是不断蠕动扭动着似乎见风就长的黑蚊子。
老孙头却是一个姿势,大张着嘴,嘴角流着不知名的白沫,伸着手臂,任由这黑蚊子钻进钻出见风就长!
呼呼呼!
轰地朝我扑了来,大跳起,大叫着老孙你咋啦,不断地拍打着扑来的黑蚊。
粗状而有力,飞的劲头很大,撞到手心生疼。扑地打下,一手的暗红的血,腥味扑鼻,胸中涌起甜咸味,怕是我的心脏都要吐出来了。
扑扑扑!
不敢停手,双躲又跳又打,却是疯涌不断。
乱跳乱拍间,我的天,我慌着眼看了眼老孙头伸着的麻花一样的手臂,竟是绽开条条的黑口子,里面有黑血涌出,而这黑蚊子,就是从黑血里涌出来,疯狂地爬着,拼命地扭着,一忽儿长大,嗡地一声飞起,扑地飞向我!
诡异的是,我又跳又叫间,却是只攻我上部,不放过我头部,却是齐腰以下,一个蚊子子也没有,罩向我头部如刚才密林中碰到的黑怪球一样,嗡声轰声一片。
手上渐渐地滴下黑血,腥臭难闻。而这弥散的腥臭,如磁石一般,引得更多的大黑蚊子猛扑不止。
咚……咚咚!
我一下扑到乱草中,头撞上了乱草中的石块,奶奶的,顾不得疼了,拼命地翻滚。还有效,滚过的地方,蚊子哗地飞散,却是又是猛地聚到我的头部,还是攻个不停。
完了,才出狼窝,妈地,又入虎穴呀!
“老孙,老孙,你是不是死啦,妈地,打蚊子呀!”我大叫着,全身的衣服上,尽是黑血道道,整个人,成了一个散发着腥臭的吸引体,当然,裤子处,还是没有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