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后面那个不知死活的家伙还在不知疲倦的做着某件事,把她气得也是急得心都要跳出来。
下意识的把身体再往门上贴了贴,尽量减少某人故意制造出来的动静,唐翩跹侧过那张泪迹未干的脸庞,极轻的声音哀求他道,“连俢肆,求你了!”
被汗水浸湿的长睫慵懒的颤动了几下,连俢肆深不见底的黑潭眨也不眨的凝着她无助又脆弱的表情。
真是怎么看都觉得这丫头哭得时候好美,他就喜欢看她被逼入绝境时妥协的模样。
薄唇凑上去,落在她左眼上,连啄了好几下。
他邪恶的勾唇,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求我什么,求我再加,把,劲,求我弄,死你么?”
闭着眼睛由着他亲,唐翩跹咬着唇瓣不放弃的继续求,“求你……暂时休息一下,他就在外面,真的会听见!”
难得她这会儿这么乖,没有躲开他的触碰,在他的嘴巴凑过去的一刻很顺从的闭上了眼睛,连俢肆就是再生气也舍不得对这样的她动粗了。
一只大掌以绝对霸道的姿态反搂住她的肩膀,而另一只则攫住她的下巴,把她本就侧着的脸彻底转过来面朝他。
连俢肆轻啄她唇边之余,凌厉的眼神紧锁她不放,“就这么怕他知道我们在做什么?”
“是!”明知道肯定的回答会惹怒到他,唐翩跹也管不了那么多,毫不犹豫的轻点螓首。
胸腔里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因她点头的动作以野火燎原之势卷土重来,连俢肆忍住想把她掐死的冲动,继续追问,“就这么在乎他的感受?”
“是!”唐翩跹不想骗他,再次果断的点头。
连俢肆怒了,反搂在她肩上的那只手趁势掐住她的脖子,“你还真敢回答,想死是不是?”
知道他不过是吓吓他,他才舍不得真的对她下手,唐翩跹也就没往心里去,泪眼婆娑的望着他,继续相求,“连俢肆,我求你了……我真的不想再伤害他了,他太可怜,而我,实在是太可恶了……”
话还没说完,想起外面的人,以及眼下她和阿寺做的事,唐翩跹就难受的抖着肩膀无声的轻啜起来。
凝着她痛哭流涕的样子,连俢肆是既气的要死,又心疼的不得了。
抬手为她擦起了眼泪,他愤愤不平的小声抱怨起来。
“你岂止是可恶,根本就是可恨!”
“说他可怜,我死都不服!他有什么好可怜的!自从耍阴招得到你以后,这几年他可谓是尽享齐人之福。为了防止我们旧情复燃,竟然把我的女儿寄养在别处。想想这些事,我他妈就窝火,就想把他五马分尸挫骨扬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