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恶极了那个龌龊的字眼,唐翩跹恼怒的低吼,“你不说那个字会死么?”
“那我换一个?”
嬉皮笑脸的眯了眯眼,连俢肆逮准时机又开始耍坏。
“说实话,我也不喜欢这个字,弱爆了!完全不是我的风格,我还是喜欢简单粗暴一点的。比如说,歌安……”
虽说他没明说他最喜欢的那个字,但他用发音拼了出来。
唐翩跹一听,气得七窍生烟,“你……”
“*……”
门外,湛天丞找了这一路也有点累了,遂背对着窗口站在走廊的尽头歇气。
喘息之余,他左顾右盼继续呼唤着唐翩跹的名字,目光焦灼的从眼前那一排排紧闭的房门上扫过。
当视线停留在左手边那扇离自己只有两三步之遥的房门时,他无意识的多看了几眼。
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总觉得*应该就在附近,他依稀嗅到了她的气息。
有那么一瞬间,他很想上前敲一下那扇门,或者转动一下门把,碰碰运气。
可联想起方才的几次尴尬,他终究还是止步了。
仰头,深吸了一口气,湛天丞沉重的闭了闭眸。
不禁暗暗在心里揣测,是不是*嫌他烦,听见了他的呼唤故意不理他。
如果是这样,他心里虽然失落,却也是放心的,总比她被那些不怀好意的公子哥勾搭强。
他就怕他去接电话的那段时间里,她被那些不安好心的男人灌了酒,然后……
不会的,*没那么傻,应该不会发生那种事才是。
伸手揉起了眉心,湛天丞晃了晃混沌的大脑,阻止自己再胡思乱想下去。
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听见天丞哥的脚步声好像停了下来,感觉得出他就在门外,因为他叹气的声音她的异常清楚,如此近的距离,让唐翩跹整个人越发紧张的连大气都不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