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进道:“已使人回沧州去取来也。”
殷天锡笑道:“这厮定是吓唬人,打他一顿看他有没有。”
柴进闻言,叫道:“我家有先朝太祖誓书,谁敢对我用刑?”
高廉原本还有些不喜殷天锡胡乱下令,看柴进这般叫,当即沉下脸喝道:“这厮正是抗拒官府,左右腕头加力,好生痛打!且看他有没有丹书铁券了。”
一个押司凑到高廉跟前,道:“相公,城中许多人都知道柴皇城是前朝皇族,说不得这柴进真是柴家家主,家中供着丹书铁券。”
高廉听得押司这话,也不由一愣。
殷天锡却是被身边一些小人撺掇去夺柴皇城的宅子,也没人告他柴皇城的底细,听得柴皇城真是前朝皇族,脸色也变了,想了想,低声对姐夫道:“我逼死了柴皇城,这柴进真有丹书铁券时,他必然去东京告御状。不如骗了他的丹书铁券来,再让他死在狱中,到时也不怕有人生事了。”
高廉心思告到天子跟前时,高俅也未必能保得住他,事已至此,也只能斩草除根了,喝道:“行刑。”
做公的看高廉下令,当即把柴进拖翻,拿水火棍打起来。
殷天锡这厮还在一旁叫道:“用力些。”
做公的都想讨好殷天锡,当下只死命下手,直把柴进打得皮开肉绽,鲜血迸流。
柴进打熬不过,心思等主管拿了丹书铁券来再理会,便喊道:“我家没有丹书铁券,是我冒充前朝皇族。”
高廉看柴进招了,便让人写了招状,让柴进画了押,发到牢里监收。
殷天锡又让人把柴进庄客都打了二十棍,把他们都赶出衙去,这才又带人去强占柴皇城宅子。
高廉又怕柴进死了时,柴家人不拿丹书铁券来,反而拿着去东京告状,便让人吩咐当牢节级给柴进些金疮药,好生看着柴进,不得让柴进死了。
柴进被人下死手打了一顿,也是疼痛难忍,正在牢里呻吟。
看当牢节级给他送药来,连忙挣扎着起来,拱手道:“多谢节级照顾,他日柴进必有厚报。”
当牢节级蔺仁还了个礼,道:“这些药是知府令人拿来的。”
柴进闻言,不由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