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印火从其玄脉内击发而出都呈现缭绕狂暴的状态。印火的焰苗在空气中张牙舞爪地飘绕,好似能在一瞬间膨胀开了去。
印火第一次受风向影响朝豫路脸部反扑而来时,印火的温度让他的脸立即产生一种烧烫的感觉,这不得不让他不自禁将脖子往后缩、或者将手伸远。
可豫路没有想大多数人那样,第一次使用印火时,在印火发出的一瞬间就烫到自己的手,使得整个人惊乍地往后退跃。
在数分钟内豫路就尝试了二十多次,他可不觉得盲目固执的练习是个好习惯。只要有失败的苗头他便会果断放弃,因为他知道总有一股感觉到来时他便会办到这件事。
本就失败的情况下,印火会变得狂暴、根本就难以受到豫路的控制。虽然对豫路的伤害不会严重到哪儿去,可要强制地去控制它豫路知道这将会得到适得其反的效果。
此刻他的身体非常放松,但脑中也紧绷着一根弦,注意力也都贯注在印火附着上。他的气息非常平稳,其心静如止水。
虽然他此刻的成果也如平静的湖面般毫无波澜起色,但这却也能是在酝酿大风暴中时的宁静。
松开一些,或许能够把握住更好、更强的力量。
从轩霄堂回来这儿就一直练习,在尝试了大约半个时辰之后,豫路终于摸到了苗头。此时他的印火大约能够覆盖住刀身一半,但印火的量他却还控制得不太好。
直到觉得有起色了,豫路才准备憩一会儿。
就地坐在这庭院中一颗圆滚滚的石头上,将刀直立插在一旁的土地里。他的休憩,便是边看看四周的风景,然后脑袋里想着一系列的事情。
未来的打算、招式、还是一些值得研究的知识,豫路都会想上一遍。
眼睛不停滚动,视线中重复着周围的景色。这一霎,在豫路的视野中似乎出现了一个人影。他当即停下脑中的思考,将视线全都投了去。
这里是凌铳深居的庭院,能够进来的人不会多。豫路首先就将此人的身份定位到凌家的高层,而且从其远远看去都能看到的气质上都能看出。
“哦,那是谁?”
此人不管是从身形来看还是从本身散发的气场来看,都还算是个人物。由于其有明显的前凸后翘、如纤柳般的细腰特征,豫路一眼便知这个人是个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