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不是不可以,只不过由我们一,或许凌老爷还不同意。这样吧,等到那时,我先前一步去见我爹。向他明一下后,让他们俩再一谈,事情就能一妥了。”
“豫公子,所言极是。”凌路霖也认同了豫路的法,可随即就严肃了些,接着问:
“不知豫公子还有何事?我还得学习吟文作诗,怕是陪不了豫公子了。来日方长,我想我还有的是机会和豫公子交流谈心。”
无论是口气还是脸色,豫路都有难以捉摸凌路霖此时的心境。
——看来自己在她的心中印象并不是很好?
抱着这样的想法,豫颜也只好故作礼貌地苦笑几声,抱拳鞠礼告辞道:“正好我也有要紧的事要办,就如凌姐你的愿,我们来日再好好谈一谈。”
凌路霖淡雅的微笑被那木门渐渐遮完,豫路已然退步转身走出了轩霄堂。
…………
索性将与凌路霖相见的事情搁在一旁,此刻豫路可以在《渊焰刀法》的练习上投入足够的时间。
在这偌大的凌府,豫路在一处无人的庭院中练起了刀法。
在三遍复习完前面的几招后,豫路便开始练习起了印火附着。这就好比如要让宛如婴儿般的豫路刚出生没几天就要掌握高技巧、高难度的印脉操控。
火系玄脉击发出印火的那瞬间,便要如一心两用般让第二条玄脉紧接着击发出“助推气流”,这需要一个完美的衔接,两者的击发都要非常到位!
“我的直觉是今天应该能取得一定的进展,可能要比预期还要早完成最后这几招。”
练习印火附着时豫路的心情还算不错,心中有一股“成事”的感觉来回游荡,这让他理所当然地充满自信。
此刻他手里拿着的不过是一把直刃长刀,虽然这是凌府兵器库里的藏品,不过它却也只是一个精艺的铁匠打造出的普通好刀,比起凌焰的佩刀差上好几个档次。
现在能用上这种刀对于他的练习来不成问题,而且豫路反倒觉得这把刀使起来很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