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闹得什么事,大过年的~~”马氏也是心急如焚,她还不晓得银杏在赵家怎么样了。自从银杏上次和姑爷回门,她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也没有她的消息,她还和姑爷又是那么个情况,她委实放心不下。
今着大过年的,亲家公又出了这样的事,还不知赵家又出了什么样的篓子呢。马氏想到了李半夏,现如今,也只有让半夏过去看看,赵老爷是个什么情况,银杏又是怎么回事。
李半夏听到有人晕倒,立马就敛了笑容,快步回了房间,背着自己的药箱,跟家里人简短交代了几句,就和赵管家匆匆地赶去赵府。
刘东山不放心,想跟着一起去,只是他腿伤初愈,走路还不太灵便,不便前行。也只能在门口看着,李半夏和赵管家匆匆离去。
这一夜,就算是不守岁,也注定无眠了。
一路上,灯火通明,爆竹声声,孩子们的欢声笑语响遍在村中大大小小的角落,这是个欢乐的夜晚,是孩子们最欢欣最喜悦的夜晚。
可就是这样的夜晚,在许多不为人知的地方,仍然上演着许许多多的分分合合,心酸苦雨。
赵管家和李半夏走后,马氏的心就一直没定下来过,什么过年的喜悦全都没有了,她满心都是自己嫁去赵家的女儿。赵暮山都晕了,他是因为何事晕的,这事又与银杏有着怎么样的关系?赵管家那个眼神,看得她这心里面是七上八下的,生怕银杏做出啥出格的事来。
能够把亲家公那样温和的人都气得晕倒,可想而知这事会有多严重。每每一想到这点,马氏就唉声叹气、坐立不安,恨不得现在也飞去赵家,看一下究竟是何事。
刘东山和刘西山虽然各自心里也都替银杏担着心,却也不忍看着娘为银杏的事如此伤神,都在一旁劝慰着。
“娘,你甭担心,亲家公一定没事,银杏也不会有什么事,你别自个儿吓自个儿了,事情兴许没那么严重。”刘西山说话直,又看马氏急成这个样子,忍不住劝道。
“亲家公要是不严重,人家赵管家会急成那副样子,连话都没空多说,就急吼吼地把你大嫂请了过去?一定是有事,而且是出了大事——”
“娘,半夏已经过去了,那里发生了什么事等半夏回来也就都知道了。你现在急也没用,还是安心等着,别急坏了身子。”刘当归扶着马氏坐下,将火炉里的火焯得大一点,让马氏烘着。
“也只好这样了,只是半夏,还不晓得啥时能回来——”
现如今除了等,也没有别的法子。马氏捧着刘东山端给她的水,双手微微抖动着,思绪难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