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甩袖子,沉声道:“此事与本县无关,我是接到有人当街杀人的举报,这才出来的。”
说着,转头冷眼看着洛天,道:“黄口小儿,休在那里猖狂,是你当街杀人,恐怕罪责难逃,所以这才胡乱攀诬。”
洛天冷哼一声,道:“当街杀人,我一个人吃饱了撑的,去挑他们四个捕快杀?你丫的**药吃多了吧?”
他顿了一下,一指脚下,道:“这可还有两个活的呢,信不信我现在就问口供出来。”
那县官顿时无语:这万一那两人贪生怕死,再攀诬到自己身上,那可就是罪证确凿,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而落在旁边众人眼中,这又成了他默认罪行的证据。
此时,就听又是一阵马蹄声响。
紧接着,就见一辆华丽的马车出现在了街上。
随即来到了跟前停下,不等马车停稳,赵举人从马上跳了下来。
他人还没有到跟前,却已经是不迭的叫道:“住手,住手,这洛天可是我们清河有名的才子,前途不可限量,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千万不能伤着了。”
听了此言,一众衙役们顿时全都冒出了冷汗:亏的没有动手啊~!这要是动了手,以后那瘟生当了大官,以文人那狭小的心胸,拐过头来,还不得下狠手弄死几个?
随即就见赵举人又调过头来,看着钱知县,颇有些抱怨地道:“我说老钱啊,咱们弟兄有什么话不好说,不就是说了两句闲话吗?非得要打打杀杀的干什么?你以前也不是这样的人啊?”
洛天看了,不由暗叹:果然不愧是举人出身,心肠狠毒,区区几句话,虽然听着挺不见外的,但是实际上却是暗下死手,直接就把罪名按死在了那倒霉知县的头上。
洛天怜悯的看看不知所措的钱知县,暗暗猜测这家伙搂钱搂多狠?搞得上下都和他作对。
钱知县胸中顿时一闷,差一点儿没有吐出血来,但是此时此刻,却也没有办法和对方讲理,他知道当前情况下,多说多错。
此时,赵举人挥了挥手,道:“大家都先散了吧,要相信我们,这种事情一定会处理好的,一定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