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玉云子话说的严厉,但是只要仔细一想,就会明白,他这是要帮自己的节奏。
他当下微微一笑,抱手躬身向玉云子恭敬的一揖,行了文士礼,指着地上的四人,道:“道官大人,我奉公守法,与世无争。
但是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这四名衙役,如狼似虎一般一上来,就要锁拿我,而且还拿着这种铁头棍子,对我的头就砸。”
说着,举起了那根棍棒。
众人一看,不由全都倒抽了一口的冷气。棍头包着厚厚的铜皮,用力砸下去连石头都能敲碎,如此棍棒,砸在头上,绝对是脑浆迸裂,死于非命。
赵清风冷冷地扫视着众衙役,森然道:“车船店脚衙,无罪也该杀,果不虚言,果不虚言啊。”
在他杀机腾腾的目光之下,一众衙役们不由全都缩起了身体,生恐惹来他的不快。
道宫在大魏国地位崇高,道官的地位尚且高于地方官,赵清风就是一怒之下将他们宰了,也没人为他们做主。
能管清河县道宫,只能是东平府道宫,人家玄门都是一伙的,谁会在乎几个普通人的死活。
在此同时,衙役捕快们却也是一脸的无奈:尼玛,这种事情和我们没有关系好不好?
洛天继续慷慨激昂的朗声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上来就要杀人灭口。这些人是官吏,还是黑帮杀手?
这清河县还有没有法治?还是不是我们大魏的天下?
我和这四人无冤无仇,说背后无人指使,谁信?
这些人全都是衙役,除了知县,又有谁能指挥他们,又有谁敢指使他们在光天化日之下杀人?”
在场众人顿时哑口无言。
玉云子当下转过头来,沉声道:“钱知县,有人告你公器私用,为泄私愤,指使手下,当街杀人,不知你有何话讲?”
钱知县的心顿时提了起来,玉云子要是真较真,把这事通到府衙——身为道官,他真有这能耐,这事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