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但将韩子矜母亲留下的嫁妆五成给了伊人,自己只得了两成,剩下三成自是被李氏中饱私囊了,原本是她的婚事也成了伊人,现在还要她感恩戴德叩谢李氏?伤了她的狗,还要她向凶手道歉?
这究竟是个什么理!
瞅着韩振、李氏、伊人、宝钗这一群人的嘴脸,韩子矜为这前身顿感几丝悲凉,还有些许寒心,这是亲爹,有着血浓于水的亲爹,为何也从不关心她一丝一毫。
韩子矜本想开口对峙,想起前几日发生的事,心中却徒然升起一股无力感。
韩振眼中只有自己的仕途,即使心中有那么一丝亲情,也是属于伊人、宝钗的,与韩子衿何关,多费口舌毫无作用。
唯一有用的就是积攒实力,狠狠的将这些委屈、屈辱打回他们的脸上,甩到他们的面前。
想到这里,韩子衿心中做了一个突然的决定,蹿紧了拳头,,摇摇头没有再说一句话,而是转身径直离开这个逼仄的大厅了。
背后又是一阵瓷器破碎声,韩振将茶盏狠狠地惯在了地上,冷笑道,“你看看,你看看,这什么态度,是对待父亲尊长的态度吗,真是礼教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从明天开始,将她禁足到成亲之前,好好学习下规矩,就这幅态度,去了夏府,没得给丢尽韩家的脸。”
韩子矜回了房,思来想去,闪进了空间。
“庆云,今天夜里我就和你离去。”
“怎么突然想通了?”庆云也不吃惊,摇着扇子轻声道。
“今天的场景你也瞅见了,这韩子矜在韩府中真的是亲爹不疼,后娘不爱,还有一个虚伪伪善的长姐和一个处心积虑的二姐,这日子,有必要过下去吗?”
“不是还有一个真心对你好的长兄,韩容止吗?”庆云带着笑意,半认真半玩笑说道。
韩子矜摇摇头,“他是个好的,但毕竟也只是庶子,且做事还要事事估计到他的姨娘。他既真心待我,我便不能为了自己害了他,还是离去吧。待会儿我写封信给柚子,留些银两给她,让她找个机会离开韩府再也不要回来。”
庆云点头,神色淡然,“就这么放过这府中欺负你的人了吗?”
韩子衿神色一凛,阴测测道,“放过?姐姐我是个锱铢必较的人,对我好的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对我恶的人,来日方长,等我强大之日,便是他们喝凉水都塞牙之日。”
庆云一愣,眼中居透出一丝笑意,没有再说话了。